杨昭曦似笑非笑看着他,看得他有些恼怒起来,才慢悠悠开口,
“族兄若是不肯带着族老去杨府,我也不愿勉强与你们。”
“我明日辰时等在门口,若没人来,我就直接去衙门了。”
这老家伙有些生气,“堂妹,你这又是何必,你父母亲,丈夫儿子儿媳都不在了,何不带着几个孩子安生住在大杨村,这府城里的一切,与你可没有关系了。”
杨昭曦冷冷看他一眼,“随便你们来不来,明日辰时不来,那就公堂上见吧。”
说完就走,留下这老登当时就摔了茶杯。
杨昭曦出门后,有些生气,“宿主,这老登为何偏帮杨达一家子呢?”
“当然是因为利益了!”
杨昭曦回答她,“原主不常回府城,两个儿子年纪不大,也很容易被忽悠,家里商铺宅院都是这一房打理。”
“那两个商铺,一个开的绸缎庄,一个是酒楼,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两个商铺每年不过盈利两三百两银子。”
“可是在杨达的记忆里,这两家商铺每年都可赚四、五千两银子的。”
懂了,每年几千两银子,谁能放过呢?毕竟原主没了父母丈夫撑腰,现在连儿子都没了,虽有孙子,可离顶门立户起码还有十年。
杨昭曦都怀疑杨家后来被盗匪灭门,会不会是府城这一家所为,毕竟杨煜然长大了,他们也怕糊弄不过去,那么多钱要吐出来,只怕要心疼死。
回到客栈后,杨昭曦进屋就隐身坐上飞行器,回到大杨村。
一夜无事后,又在卯时飞回府城。
一回到房间,杨昭曦便敏锐的感觉到,房间里来过外人,这是谁狗急跳墙了吗?
看了看熟睡中的桂花,杨昭曦这才放下心来,她真怕有人会不管不顾拿桂花泄愤。
要是因为晚上她不在,而让桂花出事,她都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将桂花叫醒,两人从客栈出来,不远处守着的人瞳孔地震,赶紧飞也似的跑了。
杨昭曦慢悠悠跟在后面,才现这个人竟然是跑回了杨家,难道昨天晚上客栈来的人,是这贪得无厌的一家吗?
杨昭曦带着桂花,站在杨府门口时,此刻天才微微见亮,离辰时还有小半个时辰。
杨昭曦就站在门口,看着门口两个大石狮子,往上两个阶梯,又走几步,才是杨家的大门。
看门的门子见她站在门口,走出来问,“夫人,您是谁可是来拜访我家主人的。”
瞧瞧,明明是这个家的主人,却连看门的都不认识她。
当初杨达过继来的时候,不过才五、六岁,杨越搬到大杨村,与杨达虽然大致分了下,可也只是大部分的产业。
这杨家老宅并没有分,按大晋律法,这老宅是属于嫡长一脉的,而杨昭曦是招赘,并没有嫁出去,这老宅理应属于她的。
不过这门子没见过她,不认识她也情有可原。
“老太婆我叫做杨昭曦,快进入禀告吧!”
门子年纪不大,不过三十多岁,他听到名字,额头忽然流下汗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