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墨仔细看了看,镜头拉远的时候,是乐涵,当镜头拉近,近距离拍摄乐涵修复古画的技术时,仍旧是她的手。
因为穿着一样的衣服,加上後期剪辑师的功劳,看上去没有一点破绽!
馀北阳和陈惜墨共事时间最久,也对她最了解,很快便看出那手是陈惜墨的,他愤怒不已,“真特麽恶心!自己没那个本事,装什麽蒜!”
怎麽说也是个正经的文物修复师,还是家里有传承的,竟然做这种偷梁换柱的下三滥勾当!
“这对师徒脑子被屎糊了吧!”馀北阳简直被气笑,直接站起身,“我去找馆长说清楚!”
陈惜墨想拽住他,馀北阳已经走了。
他直接走到前面,气声道,“馆长丶”
王景突然起身,一把拦住馀北阳,“北阳,馆长在看节目,还有这麽多领导在,你有事等节目播完再说。”
馀北阳脾气冲,用力的推了一下王景,“心虚了是吗?”
他声音很大,惊动了馆长和上面的领导,都转头看过来。
馆长脸色微变,起身对馀北阳道,“别打扰领导看节目,有事出来说。”
馀北阳本来想当着领导和所有人的面揭露王景和乐涵虚僞的面孔,但是馆长威严的语调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和清醒,他绷着脸没再说话,跟着馆长出去了。
等馆长和馀北阳一走,会议室经过一阵小声嘈杂後又恢复了安静,衆人继续看节目。
王景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乐涵很担心,紧张道,“老师,馀北阳肯定和馆长告状去了。”
王景一副悠哉淡定的模样,“别急,这麽多领导在,谁也不能闹事!”
乐涵眼神瞟了瞟後面陈惜墨坐的位置,稳下心来没再说话。
*
出了会议室,馀北阳立刻把王景和乐涵算计陈惜墨的事告诉了馆长。
馆长皱眉,“这件事王教授是跟我报备过的,他说一开始推荐的人是陈惜墨,但是惜墨不上镜,因为紧张总是出错,最後才换成了乐涵。”
“他放屁!”
馀北阳气怒之下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馆长轻斥,“好好说话,不许骂人!”
馀北阳深吸了口气,稳住情绪,“馆长,您不要信王景的一派胡言,刚才节目里,录制修复古画细节里的手都是陈惜墨的,您仔细看看就知道了,王景和乐涵窃取陈惜墨的技术,让剪辑师偷梁换柱,行为非常恶劣,简直是抹黑咱们博物馆和所有文物修复师!”
“是吗?”馆长面色凝重,思考一瞬後,对馀北阳道,“你说的事我了解了,我会让人去调查清楚。但是现在文化局的领导都在,你别胡闹,更不许这个时候去找王景的麻烦,否则丢的是咱们整个博物馆的脸面,外面还有记者在呢,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事!”
馀北阳很憋气,“让咱们博物馆丢人蒙羞的是王景和乐涵!”
馆长安抚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去安慰一下陈惜墨,告诉她,我会让人查清楚,给她一个公道!”
馀北阳还能说什麽,只闷声道,“我知道了!”
“以大局为重!”馆长拍了拍馀北阳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话,随後转身回会议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