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直挺挺的躺在硬木板床上,后背硌得生疼。
昨晚他几乎一宿没合眼,长这么大,他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身下是连层褥子都没有的破木板,身上的薄被更是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酸的陈年霉味,熏得他辣眼睛。
想他在流云剑宗是什么待遇?
清晨漱口用的是极品雪燕,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前呼后拥全是随从。
要不是一门心思全拴在赵轻雪身上,他身边早就围满各色服侍的俏丫鬟了。
一想到赵轻雪,云飞扬胸口就堵得发慌。
昨天那女人对他的冷淡态度,简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嗒,嗒,嗒。”
耳边传来机械单调的走针声。
云飞扬抬头看向泥灰墙面上挂着的塑料钟表,那是屋里唯一的家电了。
指针刚好指在清晨六点整。
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灰蒙蒙的,整个院子悄无声息。
横竖是睡不着了,云飞扬索性翻身坐了起来。
现在的苏白估计还没醒,院子里连个守卫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什么限制他行动的措施,这不就是天赐的逃跑机会吗?!
到时候求爷爷亲自出手,一掌拍死苏白那个狂妄的小子!
至于赵轻雪。。。
直接强行绑回宗门成亲,等生米煮成熟饭,那女人还能飞出他的手掌心?!
只能说,舔狗连想象都是这么天真可笑。
云飞扬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出去。
他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连鞋底蹭在地上的动静都压到极低,小心翼翼的伸手推开了房门。
这处西厢房本就是堆杂物的废弃偏院,荒草丛生,平日里几乎没人会来,更别说这大清早的。
云飞扬贴着冰凉的石墙,猫着腰慢慢往院门挪。
冷不丁的,眼角余光扫过庭院一角,一片雪白的衣角在灰暗的晨风里轻轻晃动。
云飞扬脚步一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尘的绝色美人。
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裙,薄薄的裙料紧紧包裹着那丰腴的身姿,明明并非美妇,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丝成熟的韵味。
胸前的柔软圆润得如同两座高耸入云的巨峰,随着她轻柔的呼吸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纤柔的柳腰之下,臀瓣饱满挺翘,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微微颤动间散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肉感魅力。
那白腻的皮肤更是宛如丝绸般柔滑,细腻得如同凝脂美玉。
只是那一脸冰冷甚至有些厌烦的表情,稍稍有些破坏了这副美景。
云飞扬一眼就认出了那道身影。。
那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姐,也是他的未婚妻。
大清早的,她一个人跑来这干嘛?
云飞扬心里猛地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原本想逃跑的念头瞬间被扔到了脑后,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他没敢离得太近,只是远远的吊在后头,借着沿路的假山跟回廊柱子遮掩身形。
赵轻雪似乎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跟踪者。
穿过两道月亮门,她头也不回的进了内院正中的书房。
云飞扬见此也只能躲在外面。
赵轻雪走进书房后,就这么立在书案前边。
一身白色长裙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的身段,胸前巨峰高耸,臀如熟桃般饱满,气质出尘却又因为这傲美的身材带着一丝天然的诱惑。
苏白今天起得也挺早,整个人正懒散的陷在大号太师椅里。
他手里转着一块暖玉,眼神毫无顾忌的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看戏般的笑。
“我只准你穿一整天的衣服。”苏白随手收起玉佩,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接下来该干嘛,用不着我多教你了吧?”
苏白语气平和,眼睛却时不时的在她那被薄裙包裹的曲线上下游走。
“真的不能放云飞扬回流云剑宗吗?”
赵轻雪声音清冷优雅,似乎完全没听懂苏白话里的暗示一样。
苏白闻言,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起身,绕到赵轻雪身侧,说道:“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挺好奇的,你们宗主非得保这么个孙子不可?”
“你什么意思?”赵轻雪看着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苏白,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