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初春时节,春的气息在这片大地上复苏,伶仃细弱的嫩草,树木抽条的枝丫,还有那藏在细微处羞涩冒头的花骨朵……
浅浅的春意装点着浓浓的生机。
白良宽走的比较靠外,旁边就是水域,那儿一丛丛茂密的水草,宋延年提醒他。
“走进来一点吧,这两日气候回暖,池边的草丛多有长虫出没。”
白良宽还没什么动作,他旁边的马阳钊瞬间跳进来一大步。
他对上宋延年和白良宽的视线,讪笑。
“我小时候被长虫咬过,最怕这玩意儿了。”
……
春风徐徐的吹来,带来好闻的气息……嗯?
白良宽用力的嗅了嗅空气,“这是什么味道?有点臭,还有点冲鼻。”
宋延年也闻到了:“是雄黄。”
瞧这味道,雄黄的数量还不少。
视线里不断有人朝这边跑来,他们面色惊恐,尖叫连连,一边跑一边还挥舞着手。
“啊!有蛇有蛇,好可怕……”
白良宽接住这个撞进自己怀中的男人,连忙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有蛇,快跑!”
男人将白良宽推开,他慌不择路的往前跑,因为慌乱还踉跄了几下,才稳住身子,慌慌乱乱的埋头就继续跑。
白良宽被推的倒退了两步,他还有些茫然。
“蛇?在哪在哪?哪里有……”蛇?
最后这个蛇字,他咕咚的一声吞到了肚子。
真的有蛇啊,还是一条大蛇。
白良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这条大白色,蛇有成年男子大腿粗,身长四五丈有余,冰冷的竖瞳里满是无情和冷血。
“嘶~”大白蛇吐出分叉的蛇信,蛇信又大又红。
“蛇,蛇……延年兄?”白良宽眼睛盯着蛇,伸平右手上下挥舞,想要扶住一个什么,好支撑住自己。
他腿软啊。
“扑通”一声巨响。
白良宽余光看了过去,脸瞬间变绿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马兄早不昏倒晚不昏倒,偏偏这个时候昏倒。
他看看前面不断扭动的蛇,又看看地上的马兄,天呐,他也想两眼一闭,然后昏过去……
这一刻,他恨自己的坚强!
……
蛇的对面,宋延年正在和它对峙。
“嘶~”
蛇信不时的探出,威胁着面前的人,巨大的蛇身不断的扭动,带起地上一层层的泥土。
宋延年的目光停留在蛇比头尾更大的腹部,这蛇吃人了。
一张符箓出现在他手中。
……
“玉京,玉京,姥姥的玉京啊,不怕,姥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