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我要……你快下来……”
虽然婉兮的肉棒高潮已经结束,可阴道仍在收紧。
颇有不榨出些什么誓不罢休之势。
在视觉冲击和肉体的刺激下,叶枫林感到血脉偾张,再也忍不住了。
糟糕的是,婉兮在射精后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不但对自己的话没有一点反应,身子也逐渐没了力,正软绵绵地向前倒。
“枫林……我、我没力气……可能要你自己来……”
在涂婉兮完全跌落至自己身前的那一刻,叶枫林下意识想去扶。
她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有了及时的承托,涂婉兮出一声闷哼,安全无恙地趴在了她胸前。
叶枫林先是松了口气,又是一愣。她双手环过怀中人后背,茫然地盯着她的旋。
……这是不是说明……法术生效了?
她尝试理清这里面的缘由,可陷在婉兮体内的性器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蛋蛋不满地抬高,肉棒跳动不止。
她怀疑自己再多拖一会儿,可能就要炸了。
叶枫林咬着牙,一手托背,一手托住涂婉兮的脑袋,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将她放在床上。
婉兮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意识,除了皱了皱眉,就没别的反应。
可即便如此,身体的本能反射还是存在。
叶枫林抽出肉棒时,穴内软肉受到摩擦,竟再度活跃起来,死咬着她不放。
好不容易彻底退出,叶枫林已是大汗淋漓。
她借着润滑将悬玉环往前推,见证柱身从可怖的暗紫逐步转变为粉红。
当它脱离的一瞬,叶枫林还未来得及用手去扶,精液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泄了出来。
床单、蚊帐……两人的身体……
看着满目狼藉,叶枫林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些是婉兮的,哪些是自己的。
她又看到毗邻小腹的圆环状勒痕,一时半会是消不掉了。
身体的燥热在逐步消退,在身子会因为低温开始情不自禁地抖后。
叶枫林如同大梦初醒。
她抱着胳膊倒回床榻,即便口鼻尖还有些难以忽略的味道,但她还是拉过被子,让自己离涂婉兮贴得更近了些。
她实在太累,无力料理残局。
说好的完事后自己的身体会变好些呢?
叶枫林戳了戳涂婉兮的耳朵。
不会又是骗自己的吧?
还有那句说到一半的话,什么……自己太年轻……究竟是什么意思?
叶枫林打了个哈欠。
算了,等到明天再问吧。
既然和好了,之后属于她们的时间,还多的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