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婉兮面前抚慰自己,还出享受的呻吟,实在没脸见人。
好在婉兮没再强迫她揉按自己的胸,叶枫林捂着眼,直觉事情不可能这么快结束,心中惴惴不安。
果不其然。
“啊——”
看不见就这点不好,其他感官会弥补视力上的不足,变得尤为敏锐。
左乳乳尖陷入一片温暖潮湿,有一灵活软物贴着它打圈。
叶枫林卷起脚趾,两脚无力地在床单上画着圆弧,弓起的腰肢因快感抬高,没坚持多久,又因为过分集中的刺激而脱力软下去。
“别……舔了……”
她软得如同一滩烂泥,连将涂婉兮推开都做不到,全身唯一“硬气”的地方,只剩支棱在腿心的肉棒。
顶端的小口就像一条正在吐泡泡的小鱼,在一点一点向外排出浅白的液体,它们不但糊满整个龟头,还沿着凸起的青筋顺流而下,与穴口流出的淫水汇聚。
身下的床单俨然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哈……啊……你别……嗯——”
越说不要做,怀里这个疑似过早断奶的人越不愿意停下。
原先还只是舔舐,现在她却像婴儿一般出啧啧作响的吮吸声。
叶枫林听到一声尤其响的吞咽,难不成涂婉兮还真吸出了什么?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再度慌里慌张地张开眼帘。
“你……”
难以说出口。
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了涂婉兮的脑袋上,以作安抚。
涂婉兮显然是个十分调皮的宝宝,就算在喝奶也不让“妈妈”安生。
眼睛瞪得圆圆的,尖利的牙齿总会咬到柔嫩的乳。
她还是个贪心的宝宝,吃着嘴里想着锅里,另一只手还死死抓着少女的另一个乳房不放呢。
看着此景,叶枫林本该感到羞耻,可她心底某一块角落,又感到异常平静,就好像,她真的成了一个喂养孩子的母亲。
“啵”得一声。
婉兮“吃饱喝足”,餍足地松了口。
叶枫林从自己莫名的妄想中回过神,看清了自己的惨状。
——乳晕布满细腻的牙印,有轻微的破皮,原本只有红豆大的乳被吸成了暗沉的紫红色,足足胀大一圈。
刚才还没觉得,这会儿才觉察出痛来。
不愧是“牙尖嘴利”的婉兮。
“吸、吸够了吗……”
她不想问,可又怕自己不问,婉兮待会儿会继续。
好在涂婉兮看起来十分满足,“够了,妈妈~”
叶枫林升起一片鸡皮疙瘩。
“可是……”涂婉兮又叫唤起来,“我下面肿得好厉害,要怎样才能好受些?”
叶枫林想,这应该叫做角色扮演,而且不知怎么,婉兮正戏瘾大。
但为什么是母女的戏码?叶枫林在心里对妈妈行礼道歉,硬着头皮应下婉兮的话。
“我、我帮你看下……你靠近点……”
台词比预想得好说出口。
她入戏蛮快,某一部分的自己或许正在享受这场戏码也说不定。
下一秒,她的“宝贝女儿”从她身前站起,肿胀的迷你性器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柱型的阴影。
“要好好帮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