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酒,喝了酒我给你说。”眼镜男猥琐地说道。
“大律师,你不能这样让我喝酒,再喝酒醉了,书记会批评我的。”
“心不诚不灵。”
“我和大律师共同干一杯。”
没过多久,陈小春就把眼镜男灌晕了,开了一个房间,让服务员把他扶进去。
······
眼镜男走后,林恒给巴扎安排,让他查一查眼镜男的来历,是不是真如他说的那样牛逼。同时,查询他的通话记录,近期来往联系人等。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怎么应对?
樱花公司怎么会突然爆炸,爆炸对樱花公司有好处,能把罗埠县委政府逼到尴尬的境地。会不会有人故意实施的爆炸?
但洞口是完好的,封条还在。
这个现场一般的技术员处理不了。
他想到了苏畅,好久没有给苏畅联系了,平时没事的时候控制了欲望,现在有案件了,刚好有借口。
给苏畅联系,苏畅没有接电话,很是落寞。
下班的时候,苏畅的电话过来了。
林恒把办公室门关上,接听。
“啥事?”苏畅直接问道。
“没事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吗?”
“没事你不会给我打电话。”
“你是让我忘了你呢?还是不忘了你呢?”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罗埠一个矿洞发生了爆炸,我想让你来看看是自燃还是人为。”
“你们警局有技术员,他们可以判定。”
“他们的水平有限,和我的水平差不多,得出的结论不敢苟同。”
“那就让州里省里的专家去。”
“我只相信你。”
“我忙的掉头,脱不开身。”
“北方寒冷,来我们这里过冬吧!这里的花开了。”
“芬芳属于你,我去了不合适。”
“你又来了。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我又要下台了。”
“上台下台对于你来说家常便饭,下台以后会上更高的台阶,每次就是这样,凤凰涅盘,祝贺你又要跃升了。”
“真的不管我了。”
“我觉得没有必要去。”
“我觉得很有必要。”
“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苏畅迟疑着说。
“这和案件有关系吗?”
“我真的不想去打扰你。”
“真的脱不开,那就算了。”林恒无奈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