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生了太多事,死了太多人了”
“不要扯开话题,你想不想她?”美少妇伸着娇嫩的小食指指着墨衣青年问道。
“你为何会想她?”墨衣青年反问。
“你先说你自己!”美少妇眼神狡黠,“不要扯上本圣。”
墨衣青年轻声感叹道:“我想念每一个故人,甚至包括断羽,兴武帝,萧月奴,黄水生,南宫一香,耶律星曜,老小孩这些敌人,你信吗?”
“我信。”美少妇轻轻点头,随后收回玉足,翘起二郎腿,看着墨衣青年笑道:“那你想念的所有人,是不是也包括你的你曾经的贴身医师?”
这些年来,很多人都很忌讳在墨衣青年面前提起这位曾经的圣人。
唯有这位美少妇,几乎每次跟他见面,都会提起。
就好像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件事,想要一个答案一样
“想过。”
沉默了许久,墨衣青年终于大方承认。
闻言,美少妇眼神中闪过一丝高兴,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道:“那你想的所有人,也包括你的那位心理医生喽?”
墨衣青年不语,表情有些窘迫,美少妇则是十分雀跃地哈哈大笑。
墨衣青年气不过,转头来挠美少妇脚心。
两人瞬间嘻嘻哈哈地打作一团。
任谁也想不到,无数人仰望的美人榜,圣境强者会和这么一位青年在马车里嘻嘻闹闹
一如当年。
嬉闹结束,墨衣青年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当年。
当年虽血雨腥风,却不乏把酒月下。
可惜。
岁月流逝,烽烟落幕。
往日难现,旧人难寻。
他带着‘江上寒’这个名号搅动江湖的岁月,早已经一去不复返。
他想起了麒麟院试、紫晶之行、南下定棠、鹭岛风云、蜀中北蛮、大被同眠
那是曾经属于他的江湖。
这些年,走了太多旧人。
现在的江湖,却是属于这些年轻人了。
北有开创天机道的观气师张山,南有刚刚练出第十剑的剑仙杨璐璐
西边的瓜仙身怀圣术,东边的淼淼昨天又偷偷吃糖葫芦
年轻人的时代,更加绚丽更为多彩。
虽然他们对他依旧无比地崇拜,但他早已经不想掺与年轻人的事。
阴云密布的广陵,突然下起了大雨。
墨衣青年靠着窗户,看着雨,哼起了略显悲伤的小曲:
“定位心海的猫”
“让时间停顿得像慢动作”
“”
美少妇抬眼看了一下墨衣青年的脸庞,看出了他的忧郁,她趴在桌子上,安安静静地听他唱了许久,才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哥”
“嗯?”
“你唱的真好听”
“一如当年?”
“一如当年。”
当年!
医圣用手握住了江上雪的斧头。
她接住了斧刃,却没有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