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药的后果强劲,她直接的心髒跳得飞快,每一次的跳都带著轻微的刺痛。
哪怕是轻微,寻常人也无法适应和接受。
她蜷缩在地上,微微的抽搐。
耳膜嗡嗡的响,连周围人说瞭什么都听不到瞭。
可是她能看到,管傢脸色难看的去打电话瞭。
很快。
她被人抬瞭起来,到瞭黑色林肯车上。
她眼眶濡湿瞭,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什么。
佣人在一旁安抚著她的情绪,可是那种痛楚无法缓解。
车子飞速地行驶著。
这条路上车少。
猛然间。
不知道为什么,车子突然不稳,像是猛打方向盘,踩下瞭刹车。
下一秒。
车子被人强硬的拉开,有人直接把林柠抢走。
那人将林柠直接扛到瞭绿化带另一侧的车内。
车辆无法直接开过去。
佣人高声尖叫著,一边打电话叫人,一边下车追赶。
而司机和保镖也放弃黑色林肯,在后面追上去。
这辆黑色林肯的车牌号是专属车牌。
后面一辆不起眼的豪车,却径直不要命的撞瞭过来。
裡面的人是发瞭疯似的许严恒。
傅凛的车,他自然认得。
他被赶出傅氏,多年经营,毁于一旦。
如今证据确凿,却功亏一篑。
周琼安这个继子,对他一直都是抱有敌意且厌恶的。
就因为在周琼安幼时,他曾亲耳听自己挑唆周梨将周琼安送到周傢,再生一个属于他们二人的孩子。
从那以后,周琼安对他,简直恨入骨髓。
周琼安联合真正的傅凛无处不在打压他。
一直到许严恒亲手设计瞭那场车祸。
本来,死的应该是周琼安的。
但,他现在死,也不算晚。
许严恒红瞭眼,咬瞭咬牙,冲著黑色林肯撞瞭上去。
一瞬间。
“砰——”的一声。
火光乍起,浓烟滚滚。
不同寻常的爆炸声,映红瞭半边天。
载著林柠的车很快混入车流,消失不见。
傅凛的保镖和佣人震惊之馀,还庆幸自己捡回瞭一条命,隻是没多想,立即打给瞭傅凛。
电话,却在通话中。
周梨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看著楼下那一幕车祸,眉眼有些哀伤和酸涩。
她拿著电话,脊背挺直,嗓音沉静:
“你放她走,我已经亲自替你料理瞭许严恒,他死瞭,不会再有人质疑你。”
电话挂断。
眼泪一颗颗的掉落下来。
这些年,她被周琼安保护得很好,两耳不闻窗外事,过的悠闲富足。
现在她怎么能髒瞭他的手呢?
公司裡有她的人,傅凛在办公室裡亲口承认的真相,她都知道瞭。
知道瞭“周琼安”死的真相,也知道瞭许严恒的狠毒。
这一切,本不该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