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未见过面,互不相识,但你们在叩门网络里的每一次叩击,节奏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息。
他指向第三个光点。
在石门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有个叫初昙的治愈者,她叩击患者心口的节奏和你掌心雷光的脉动也完全同步。
都是与心跳同频但比心跳更古老的韵律。
他收回手指,银白丝线在指尖绕了一圈自行收紧。
不是你们刻意协调过。
是你们四人的叩门节奏,本来就是同一个节奏。
散落四方,各自为战,但你们的神魂深处运转着的,是同一套万古叩门序列。
林峰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把右掌翻过来,看着掌心里那枚与树根焦痕完全吻合的灼痕。
灼痕正在发光,不是战斗时的灼烫,不是灰雾预警的刺痛,是更沉静、更笃定的光。
像在回应远处三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他能感觉到他们。
东南方向,一股厚重的暖意正沿着叩门网络传来。
那是石安在壁垒裂缝处连续叩击修复消耗本源后,壁垒核心反而更凝实了一分。
中部方向,一道敏锐的凉意正以稳定的频率跳动着。
那是道叩在地下管廊深处叩墙探查时,指节上的银白细线正自动修正叩脉网络的盲区冗余。
北方,一束温暖的生机正以与心跳同步的韵律起伏。
那是初昙在急诊科用翠绿生机救治三个濒危伤员后,掌心胎记上的灰白纹路正在自行消退。
他以前也能感应到他们,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清晰。
不是他的感应能力变强了。
是殷无极刚才那一叩在叩门网络里激起了一圈涟漪,涟漪的余韵暂时把四人的道痕拉到了同一个共振频率上。
你刚才说万古叩门序列。
林峰抬起头。
那是什么?
殷无极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简,双手捧着以真元激活。
玉简表面浮现出一层淡金文字虚影,文字自动排列成十二行。
每一行都是一种天道法则的名称,旁边标注着对应的叩门节奏。
不是具体的频率数值,是用心跳为基准的节奏型。
第一行,雷罚——一叩三停、再叩七停、三叩归一。
林峰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不是惊讶,是确认。
他从来没有读过上古铭文,殷氏秘传的文字体系与他熟悉的简体字完全是两种语言。
但他能读懂那一行。
不是用眼睛读,是用掌心里正在跳动的灼痕读。
灼痕读到一叩三停时跳了一下,读到再叩七停时又跳了一下。
那十二个节奏型,不是写在玉简里的,是刻在他的神魂里的。
这份传承记载是殷氏先祖在末法时代降临前刻录的。
殷无极说。
里面记录了初叩者留下的叩门之道总纲。
十二种天道法则对应十二种叩门节奏,十二种叩门节奏合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的万古叩门序列。
这套序列最初是四个人共同推演出来的。
四种主法则、八种辅法则,四种主节奏、八种副节奏,在并肩作战的万古岁月里反复磨合、互相校准,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他把玉简翻转过来,背面浮现出另一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