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这句话。
他没有动。
同一刻。
断岳城西门外。
一个背着斗笠的人,站在城门口。
城门洞里有风。
风把他斗笠的边吹起来。
他问守门的老卒:“往北,走多久到荒原。”
“两个月。”老卒说。
“我不去荒原。”那人说,“我去荒原边上一处地方。”
“什么地方。”老卒问。
“有人在那儿埋了八个人。”
斗笠抬起来一角。
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线极淡的白。
老卒看得心里一紧。
他往后退了半步。
那个人进城了。
他进城的时候,街上刮过一阵风。
风吹起他衣角。
衣角下面空空荡荡。
西侧末位。
张远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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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场中。
他看的是城西的方向。
渊寂从肩侧浮出来。
“来了。”渊寂说。
“嗯。”张远应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渊寂问。
“我听得见。”张远说。
“什么声。”渊寂的红目转了一下。
“有人要去叫醒他们。”
渊寂的红目,慢慢转了一圈。
“你早说过。”渊寂说,“你让他们别答。”
“是。”
“那这个人,去了也没用。”
“去了没用。”张远说,“可他去了,就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渊寂问。
“上头的人,开始记起来了。”
锣响三声。
第二日轮战,收场。
日头落到断岳原的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