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
迎着好运兴旺达通四海~”
陈文昌趁机将手机放在祭坛上,让它继续播放,自己则慢慢向左侧移动。张一斌和罗子建也心领神会,呈扇形散开。
吴老二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眼中疑色更重:“此乐…为何如此…喜庆?”
欧阳菲菲急中生智:“今日天门将开,仙界自然欢庆!此曲名为《迎仙颂》,乃王母娘娘亲谱!”
恰在此时,歌曲进入到一段高音部分,歌手精湛的嗓音技巧在密闭空间中产生了强烈的震撼效果。一个年轻的番子终于承受不住心理压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神仙饶命!神仙饶命!”
有人带头,恐惧便如瘟疫般蔓延。转眼间,过半数的番子都跪了下来,就连站着的也面色惨白,双手抖。
吴老二脸色铁青,厉声喝道:“都起来!此乃妖术!”
但他话音未落,罗子建突然从背包中掏出最后一个自热火锅,迅拉开保险,朝着吴老二右侧的空地扔去。
“轰”的一声,自热火锅爆炸开来,浓郁的麻辣香气混合着白色蒸汽迅弥漫。这现代工业的产物在明朝人眼中,与妖法或仙术无异。
“仙界震怒了!”欧阳菲菲趁乱大喊,“还不快跪地求饶!”
更多的番子跪了下来,就连吴老二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手按刀柄,警惕地盯着那团仍在扩散的蒸汽。
陈文昌看准时机,向同伴们使了个眼色——就是现在!
四人组同时行动。张一斌和罗子建如同离弦之箭,直扑东厂阵营左右两翼;欧阳菲菲则迅退回祭坛,试图拔出碧云剑;陈文昌则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他取下一直背在身后的吉他,站定在祭坛前,手指轻拨琴弦。
《沧海一声笑》的旋律从吉他中流淌而出,在地宫特殊的声学环境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混响效果。对明朝人而言,这陌生的乐器、陌生的曲调,与他们刚才听到的“仙乐”一脉相承,更加深了这是“仙界法器”的认知。
“这、这又是什么法宝?”一个跪在地上的番子颤声问。
欧阳菲菲一边用力试图拔出碧云剑,一边高声回答:“此乃九天梵音琴!琴声一响,天地变色!”
陈文昌完全进入了状态,他边弹边唱,浑厚的男中音在地宫中回荡: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歌词中的意境与江湖气息,通过吉他的和弦传递出来,竟让一些东厂番子听得如痴如醉。有几个甚至忘了敌对立场,下意识地跟着节奏点头。
吴老二勃然大怒:“妖言惑众!给咱家放箭!”
但此刻的东厂阵营已经军心大乱。跪地的番子不愿起身,站着的也犹豫不决。只有吴老二的几个亲信勉强举起弩箭,但在张一斌和罗子建的干扰下,准头大失。
一支弩箭擦着陈文昌的脸颊飞过,钉在后面的石壁上。但他面不改色,继续弹奏,甚至即兴加入了一段扫弦,使旋律更加激昂。
张一斌如猛虎入羊群,拳脚并用,将右侧的番子打得人仰马翻。他的跆拳道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挥出惊人效果,每出一招必有一人倒地。
罗子建则挥了他攀岩的优势,在石壁间灵活移动,从上方袭击左侧的敌人。他不时抛下绳索,绊倒试图靠近祭坛的番子。
“剑拔不出来!”欧阳菲菲焦急地喊道,“好像被什么卡住了!”
陈文昌一边继续弹奏,一边回头瞥了一眼。果然,碧云剑插入祭坛后,似乎触了某种机关,剑身被牢牢锁住。
吴老二看出了他们的困境,狞笑道:“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日就是尔等的死期!”
他亲自拔刀,突破张一斌的阻拦,直扑祭坛。几个忠心的番子也紧随其后,形势急转直下。
就在这危急关头,陈文昌的吉他声突然一变,从《沧海一声笑》转向了《男儿当自强》。这更加激昂、充满力量的曲子通过地宫的回音效果,产生了令人热血沸腾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