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采薇能及时通知德阳乡主,让她莫要深入虎xue。。。。。。
“王妃,接下来我要为你剖腹取子,不要害怕,权当是睡上一觉,醒来後一切都会变好的。”
熟悉的轻柔嗓音响起,睿王妃浑身一震,猝然睁开眼。
杜青菊从滚水中取出手术刀,薄如蝉翼的刀片闪烁寒芒,明亮眼眸蕴着温暖人心的力量。
睿王妃泪水划过眼角,沙哑着声音:“你不该来的。”
“师父和师叔曾说过,医者仁心,我没法眼睁睁看着您出事,否则我会歉疚一辈子的。”杜青菊眨了眨眼,“话又说回来,王妃为何觉得我一定会被抓到呢?”
从采薇口中得知睿王妃的现状,杜青菊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睿王想利用她要挟老幺。
杜青菊也曾迟疑过,几经踟蹰後,心里的那架天平渐渐倒向杜青棠。
还是皎月开口说道:“若八小姐实在无法抉择,只管过去便是,奴婢定能护您周全。”
于是,她来到了这里。
睿王妃一怔,又听杜青菊吩咐道:“皎月,麻沸散调好了吗?”
“好了!”身姿娇小的姑娘端着碗走上前。
睿王妃喝下麻沸散,很快沉沉睡去。
“咯吱——”
一个长着三白眼的老嬷嬷走进来:“奴婢是王爷的奶娘,奉王爷之命特来相助。”
杜青菊不咸不淡应了声,垂下眼眸,利落划下一刀。
反倒是皎月,盯着老嬷嬷看了半晌,直盯得後者汗毛倒竖才收回目光。
老嬷嬷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冲天翻了个白眼。
若不是王爷有令,她真想抽死这两个丫头片子。
。。。。。。
杜青菊并未将老嬷嬷放在心上,操控着手术刀划开胞宫,取出明显不足月的女婴。
轻拍两下,女婴发出幼猫似的细弱哭声t。
杜青菊确认女婴除了不足月,没有其他问题,将她放到一旁:“针和桑皮线。”
皎月依言照办,却在递给杜青菊的时候被老嬷嬷拦住。
老嬷嬷耷拉着嘴角,一脸凶相:“你们出去吧。”
皎月歪了歪脑袋,放下缝合针和桑皮线,在老嬷嬷面露满意之色的瞬间闪电般出手。
“咔嚓——”
老嬷嬷右手软软垂下,杀猪般的惨叫尽数堵在嗓子眼里。
皎月捂住她的嘴,酒窝深深:“安静一点,不要吵醒王妃,也不要打扰八小姐缝合。”
老嬷嬷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皎月将老嬷嬷塞进墙角,又回到床前,杜青菊已经开始缝合了。
缝合结束,杜青菊净手,打开门走出去。
门外,睿王负手而立,沉声道:“德阳乡主谋害亲王正妃,谋害皇孙,还不速速将人拿下?”
即刻有嬷嬷上前,作势要捉拿杜青菊。
杜青菊与皎月对视一眼,前者将藏在掌心的药粉撒出去,後者直接将嬷嬷踹了出去。
“诶呦!”
嬷嬷惨叫,其他人则闪身避让不知名粉末。
待睿王站定,哪还有杜青菊和皎月的人影。
睿王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追!”
王府护卫一路追过去,皎月仍有婴儿肥的小脸紧绷着,一手拉着杜青菊,一手持着软剑,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所经之处留下满地尸骸。
杜青菊则从布袋里取出特制药粉,朝着追兵撒去。
自从知晓睿王心怀不轨,为了自保,杜青菊用带有毒性的草药研制出了一种药粉。
凡是不慎沾上药粉的,只觉浑身又痛又痒,轻轻挠一下,便皮开肉绽,惨叫不止。
就这样,主仆二人默契配合,杀得睿王府人仰马翻,顺利逃出生天。
护卫长下跪请罪:“王爷,人跑了。”
睿王冷笑,一脚将护卫长踹得倒地不起:“传本王命令,德阳乡主谋害皇孙和亲王正妃後畏罪潜逃,即日起全城通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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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采薇从狗洞里钻出去,直奔女医局通往睿王府的必经之路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