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该怪你的,你也没义务来给我送衣服。”林依然扬起笑安慰他。
她不想让他心里愧疚,他不应该愧疚的。
她说完这句话,陈斯回没回什么,只是一边走,一边拉紧了她放在他口袋里的手。
两个人加快脚步很快就到了校门口,炽热的灯光在门口亮堂堂的。
直到走到车门口陈斯回才把她的手松开,让她的手从自己大衣口袋里离开。
打开车门,两个人坐上。
林依然系好安全带后,下意识的吹了吹手。
不过……
车子启动,没有开,只是打开了暖气和灯。
林依然被他的动作搞的有点懵,于是她转身问轻声问:“还有事要办吗?”
陈斯回看向她,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印在他脑海里。
她这个鲜活的人就在他面前。
那,为什么她总是时不时保持距离呢?
明明中午她还在乐呵呵的打趣他和他开玩笑,到了晚上就因为他送衣服而拉远了距离。
陈斯回不懂,他见过指责对方不送衣服的,见过抱怨对方来的晚的,见过对对方的到来感到开心的……
独独没有见过向对方道歉的。
真的是开了眼了,陈斯回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要怎么办呀?
林依然看着他动作,没说话,情绪有些下垂,她觉得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于是她耐着性子轻柔开口:“那个,要不我给你点补偿?”
调子软绵绵的,是个傻子都知道在讨好。
陈斯回也是乐了黑眸看向她反问::“你想给我什么补偿?”
他也想看看她能扯出什么鬼话。
“什么都可以。”林依然直接开口,反应过来后又在这个不对劲的气氛下默默补充:“如果我可以做到的话。”
她态度很诚恳。
可越是诚恳,陈斯回心越是绞疼。
他突然想起来她说她和她父母关系不好,她宁愿说父母不在了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她这些小心翼翼都来自他们吗?
陈斯回无可避免的想。
半响,他咽下心中的苦楚。
转过身目光落在林依然身上,上调的桃花眼微泛着红意,他认真道:“那惩罚你吧。”
“什么?”
“惩罚你以后可以随意的和我发脾气,惩罚你可以随意的指使我。”
他问:“怎么样?”
林依然心颤了下稳住声道:“可这不是惩罚。”
“那这是什么?”
这问住林依然了,这是什么呢?发脾气和指使都是亲近的人才可以干的。
陈斯回见她不答,也不再逼她继续开口:“我们是夫妻。”
“你可以麻烦我、可以埋冤我、可以责备我……总之你可以向我呈现世俗的任何恶劣之处,你是我妻子。”
“你的态度,我照单全收。”
他顿了下,对着她深遂的浅眸接着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小心翼翼,也许和你过去的经历有关,我知道你现在不会和我说。”
他心疼了下,“我也尽量保持距离,不去过问。但我们是夫妻,知道吗?”
他泛光的眼睛望向她。
林依然迟钝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没有必要向我小心翼翼,就像今天中午那种态度行吗?”
行吗?他在弯腰求她。
“可以。”
“成。”陈斯回莫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