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看归好看,积雪压多了房子容易塌,景辰道:“这雪要不停,一会儿还嘚扫。”
温爷爷也从堂屋走了出来,他道:“咱们这地势高的都这样了,那下面的屋子不都嘚被积雪给埋了啊。”
然而屋子被埋还不是最重要的,昨个儿夜里突然降温,再加上房层被积雪围绕冷上加冷,以至于她们隔的这么远,都能听到下面一连串的哭声儿,不是房子塌了伤了人,就是夜里冻死了人,大多数还都是老人和小孩。
所以说,昨天晚上到底降了多少度啊。
温馨的空间里倒是有温度计,但家里这么些人她也不好测量,可这股子刺骨的寒冷感却是相当的熟悉,她估计这一夜至少降了十度,温馨担心温爷爷冻坏了,赶紧道:“爷爷,您赶紧进屋,别一会儿冻病了。”
温爷爷也觉得站了一会儿身子骨冻的不行,听了温馨的话没辩什么转身就进了屋,可进了屋不一样冷嘛,温玉做好了饭从灶屋出来后,说道:“你们先去盛饭,我将咱们做生意的炉子点一个放在堂屋里,这样屋子里就暖和了。”
这主意不错,不过在屋子里点炉子可嘚注意一氧化碳中毒,温馨道:“那烟那么大,咱堂屋的门可就不能关了啊。”
温厚笑道:“你可真会操心,烟大了会熏死人的,我们都知道,不会将门窗关紧的,你赶紧进屋别一会儿冻坏了,手脚都是凉的吧。”
的确很凉,但却不是很冷,因为她起床的时候给自己贴了几个暖宝宝,不然她一个小孩哪里受的了。
再一回头温馨就瞧见了裹的像粽子的小景博,以及他肩膀上的小披风,那小样即滑稽又可爱,她笑道:“小博弟弟,咱院子里好多雪,一会儿姐姐带你堆雪人啊。”
小景博兴奋的答应着,为此还在原地蹦跶了两下,可因为裹的太多居然没蹦起来反倒倒在了地上还滚了两圈,那样子即搞笑又滑稽,温馨没忍住笑出了声儿,而景博原本想哭两声的,可见温馨笑了,那哭声还没开口立刻转为了笑声,俩孩子在堂屋里欢快的不得了,但那身衣裳却是脏的不行。
温馨道:“景叔叔,这衣裳就别洗了,这天洗了也干不了。”
“不洗,就这一件厚袍子,洗了没的穿了。”说完景辰又给小景博叮嘱道:“听到了吗博儿,这衣裳可嘚爱惜一些。”
话是这么说,但有时候越是这样,这衣裳反倒越容易脏。
这个事情就像是有一股神秘力量一样,她以前每每穿件白色衣服出去,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明明都没有做什么,可眨眼后再瞧,衣服就已经脏的不行了,可换一件别的颜色,无论她怎么去折腾,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让小景博爱惜外面的这件袍子这件事儿,就真不好说了。
好在没一会儿温玉的炉子就拿进了堂屋,过了一会儿堂屋的温度起来后小景博的外袍就被脱了下来。
屋里暖和了,身子不抖了,这早饭自然也就吃的好了。
温玉的早饭做的很简单,他道:“天太冷了就吃粥吧,皮蛋瘦肉粥,我还蒸了馒头不会吃不饱了。”
皮蛋瘦肉粥也不需要配菜,直接吃就行了。
许是为了增加身体里的能量,餐桌上的众人一口一口的将粥往嘴里送,将一碗全吃完后又盛了一碗,这会儿的进食速度才算是慢了下来。
身体吃暖和了,整个人都舒服了。
温爷爷瞧了门外一眼道:“这雪这么大,瞧着也不像要停的样子,只怕没多久地势低的家里只怕都嘚埋了,村长只怕又嘚忙起来了。”
“哎,这么大的雪王大娘家的亲事还要办吗”温馨再次想起了王大娘家的这档亲事,到现在也算是一波三折了吧,所以说这亲明天还能结吗
“要是结咱今个儿晚上就嘚准备起来了。”温厚说完后又道:“只怕这会儿王大娘更急,咱们就别过去问了,反正中间就只隔了一户,王大娘要咱过去咱们直接过去就行了,反正东西之前也都准备好了,省的这会儿过去问,万一……,省的添乱。”
这话说的挺对的,万一这俩人这次又结不成,她们再去问不是在这一家人的烦事儿上添乱嘛。
而此时的王家一家人也的确是都坐在了一起商量着这件事情。
王大娘问道:“老大,这婚……。”
王大娘的话还没说完王大哥打断道:“这婚明天必须成,无论怎么样,明天我都要去接人。”
见王大哥这么坚定,王大娘倒也没反对,毕竟也真不可能再改期,“行,既然是这样,那明天早点儿出发,但咱们之前准备的婚宴可能没法弄的那么热闹了,早上你们也瞧见了,这昨夜只怕死了不少人,咱们婚期定了日子肯定不能败,但大张旗鼓的只怕不好,我就担心委屈了她。”
王大哥却道:“这样的情况应当不会只有咱们村这样,只怕她们村也是一样的,想必也是能理解的,如果她介意那我没什么好说的,婚期作罢也没啥,可……。”
现在的情况不没那么糟嘛,更何况他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行,看情况,反正俩村离的也不远,实在不行,咱半夜就走,这外头雪那么大,夜里走也能看的清,娘和你们一起去,将情况说清楚,咱俩村离的近,应当也不止是咱们村出现这种情况,想来那丫头也是能理解的。”
“嗯,谢谢娘。”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但如果是这样,温家那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王大娘又道:“这亲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回来,那菜怎么弄呢,哪怕不能大摆宴席,但两、三桌酒席屋内摆摆还是可以的,那这些菜就嘚提前准备了,不然时间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