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克嘴张开又闭上,虽然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要是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我怎么就觉得这么憋屈呢?
“我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尤里迟疑道,“但我也不保证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他只在海妖身上试验过驱虫,但治疗兽人发狂失控的病症还是头一回。
“别担心。”苏牧拍了拍尤里的肩膀,“有前辈试验过了,效果一级棒!”
“哪一位前辈有相关的治疗经验?”尤里问道,“我能作为参考吗?”
“当然是鼎鼎有名家喻户晓的南宫问雅大人啦!”
“南宫问雅,摸谁谁傻!”
尤里:?
“哈哈……那我试试吧。”
尤里靠近动弹不得的猞猁,澎湃的魔力凝聚在手中,尽量温柔地侵入兽人的体内。
当尤里缓缓地靠近时,那只猞猁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险一般,变得异常焦躁不安。它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试图挣脱苏牧用鱼线绑住它的束缚,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尤里并没有被猞猁的反应所吓倒,他继续慢慢地靠近,手中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流入猞猁的身体。这股强大的魔力让猞猁感到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他开始拼命地挣扎,想要用爪子和牙齿攻击尤里。
但是,苏牧的鱼线绑得实在太紧了,猞猁根本无法挣脱。他每动一下,都会被鱼线勒得更紧,让它感到更加难受。尽管如此,猞猁还是不肯放弃,它依然在不断地挣扎着,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向尤里示威。
然而,经过最初的强烈反扑后,猞猁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缓慢,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最终,猞猁安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挣扎。
尤里的魔力笼罩到他的全身,猞猁的眼珠中的浑浊稍微散去了一些,他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敌意和恐惧。它慢慢地匍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阿里克走过来观察了一下猞猁的情况,发现他安稳地睡了过去,暗中松了口气,有用这样其他的兽人有救了。
“原来勇者的魔力真的这么神奇。”旁观完全程的茱莉亚感叹,“身份是真的,我们确实误会了。”
莱昂指挥着镇民们散去,“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欢迎各位来到林森镇。”
“时间已经很晚了,就请几位先到我们家好好休息。”莱昂看了一眼沉默的阿里克,叹气道,“至于其他的事之后再慢慢聊。”
——
“你真的不回去吗?”
莱昂看着坐在对面的阿里克,“你不是把森之堡的兽人都当做幼崽一样看顾吗,狼妈妈怎么还有闲工夫在外面逗留?”
“不用讽刺我,莱昂。”阿里克语气平稳,“我只是认为我身为最强者,保护其他人就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
“把他们当做离开你就活不下去的弱者那样保护?”
阿里克深呼吸,“莱昂,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茱莉亚扯了扯莱昂的袖子,“抱歉,我丈夫没休息好就是有些脾气暴躁,堂堂首领应该不会和一个小小的商会会长计较吧?”
“他都娶我这个弱小的人族了,脑子不好你就让让他。”
摩尔夹在他们中间,拼命缩着脖子恨不得立刻失聪,他可不想掺和他们两方的麻烦事!
“摩尔。”
“在!”摩尔差点从位置上弹起来,发现他们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腹诽稍微松了口气,“呃,那个……我其实还有点另外的发现。”
“是关于那个大贤者的。”
摩尔的特殊能力阿里克从莱昂这里听说过不少,她问道,“那个黑头发的人族?大贤者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感觉很模糊。”摩尔转着脑袋,“但他给我的感觉……和精灵有一点相似。”
“精灵?”阿里克挑眉,“难不成他是混血?”
“和混血的感觉不同……”摩尔抓耳挠腮也表达不出来自己的感觉,“或许可以让精灵自己来看看?”
林森镇20需要发动群众的力量
苏牧的表现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地方,摩尔把他和苏牧相遇至今发生的所有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他似乎对我们很熟悉。”茱莉亚可以肯定苏牧语气中的那份熟稔不是装出来的,“或许他真的和精灵有关,通过精灵知道了有关我们的消息?”
阿里克说道,“我会给艾德里安送信,让他定夺。”
“但我不关注那个所谓的大贤者到底是谁。”阿里克低声道,“只是那名金发的勇者,我要带回森之堡。”
“他可不是你手底下那些服服帖帖的羊崽子。”莱昂发出一声冷哼,“难不成你也要和他打一架,赢了之后把人带走?”
“有何不可?”
莱昂捂脸叹气,你这样和那个要和你打一架的人族大贤者有什么区别?
“算了……换个话题,既然那个人是大贤者,那你们对他说的话怎么看?”
茱莉亚环视一圈,“他说的……森之堡和林森镇都会被毁灭。”
“我不信。”阿里克嗤笑一声,“根本是无稽之谈,先不提我们都在,就是森之堡的精灵树又有谁能毁得掉?”
“那可是经历过圣战,保有一丝神力的精灵族的至宝。”
“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真的是在耍我们?”
摩尔左看看右看看,和稀泥声道,“我们不过和他们认识几个小时,一切都是未知数。不管他们的话是真是假,肯定会在这里待上一阵子,我们可以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