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嗫嚅着?嘴唇,曾茉比她镇定,笑?了一声,嘲讽道?:“我就说大小?姐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敢情是被老师流放了,心?里不平衡啊。”
葛思宁皱眉:“你说什么?”
曾茉的表情非常挑衅,她早就看葛思宁不顺眼了,难得有?机会?奚落,怎么能放过?
“不管林雪以后怎么样,但现在坐这个位置的人是你,这是事实。”
“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啊,只是想说,管好你自己。既然那么怕冷,受不了一点苦,就自己站起来关门啊。你也会?说小?事而已,大小?姐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吗?”
葛思宁被气到了,她提了口气,正准备反驳,就看见人群突然散开了。
年级主任过来了。
而张月跟在主任后面。
收到通知的时候主任还很紧张,生怕自己来晚了惹事的同?学犯错误。结果来到现场发现是三个女生,心?里虽松了口气,但还是当场进行了批评教育。
挨训的时候葛思宁的余光一直在看躲在老师后面的张月,她缩着?脑袋,不敢和葛思宁对视。
预备铃响了,主任说了几句恩威并施的话?收尾,让她们?赶快回班。
曾茉瞪了葛思宁一眼,小?声骂了句:“扫把?星。”
林雪没?说话?,上课上到一半,葛思宁收到她传过来的纸条。
“我终于知道?你这种人为?什么没?有?朋友了。”
葛思宁把?纸条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上。
这件事……
这件事肯定瞒不过吴思。
果不其然,下午的自习课,林雪和葛思宁同时被叫去了办公室。
吴思也不和她们废话,让她们自己找个?位置,拿一张草稿纸把事情?经过写下来。
这流程简直不要太?熟悉,是要请家长的前兆。现在写下来的一字一句都是呈堂证供。
林雪一下子急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和老?师辩解,一边哭一边写。
葛思宁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浪费时间。周五就要考试了,少一节课复习,对她来说牺牲很?大。
晚自习的时候,双方家长都到了。
葛思宁写题写到一半,又被叫出去,她的耐心都快耗没了。
再加上生病,她身心俱疲。
偏林雪去办公室的时候还要在她耳边唧唧歪歪,指责道:“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被请家长!”
葛思宁理都不理她。
到了办公室,她一眼看到了和吴思相谈甚欢的葛天舒,而林雪的妈妈坐在另一侧,憔悴的脸上带着些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