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
江译白不明白她怎么反应这么大,但一本正经地说:“来?接你啊。”
葛思宁看着他不说话?。
他刚好有话?想问。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和我说?”
葛思宁在心里把陈安远打了八百遍,大嘴巴!
她转身就走,“觉得?没必要呗。”
“怎么没必要?”江译白跟上去?,“你不和你家里人说,也不和我说,就这样一直憋在心里,不难受啊?”
葛思宁好奇,“你是因?为这件事,特地跑一趟?”
“是啊。”
“哦。”她扭过头去?,笑了几秒,又面无表情?地转过来?,“很可惜,不劳你操心了。”
江译白却给她看了一个视频。
他指着视频里左边的女生?说:“如果是她干的,那你可以拿这个视频去?对付她。”
进度条结束了,葛思宁又拉回去?,反反复复看了五遍,最后看了下顶端的时间,问江译白:“你校运会录的?还留到了现?在?”
“嗯。”
“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应该不是很喜欢这些人吧?”他猜,“说出来?只会让你烦恼。”
葛思宁看了他一眼,又把视频看了一遍,其实主要是想听他护短的发言,啊,太悦耳了。
江译白问:“我发给你?”
葛思宁把书包往上兜了兜,拒绝了,“我不要。”
“为什么?”他还以为葛思宁会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葛思宁又不答反问:“万一我真的霸凌别人了呢?这样做只是狗咬狗而已。”
江译白信誓旦旦,“你不会的。”
“证据呢?”
他觉得?荒谬,“要什么证据?”
江译白伸手揉了揉葛思宁的脑袋,不仅是对她的质疑不满,还对她出了这种?事,却没和自己说而不满。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不会看错人。”江译白给出自己的依据。
葛思宁立马驳回:“才?没有!我们满打满算才?认识三年!”
她讨厌这种?时间论,会让她有种?无法摆脱辈分的无力感。
江译白不和她争论这点,趁她松懈,把冻了半天的手伸进她脖子里。
葛思宁仿佛浑身触电,整个人被冰得?蹿起来?,她猛地和江译白拉开距离,却被掐着后颈拉回来?。
江译白盯着她的眼睛问。
“以前收到一封情?书都?会和我说,怎么现?在被冤枉了,却不告诉我了?”
说到那封情?书,葛思宁就心虚,她为她做过的所?有试探而后悔,但不是后悔做了,而是恨自己手段太幼稚。
可现?在她依旧很幼稚地,不知道第?几次提醒江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