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们不是都保密了吗?那帮记者怎么知道冯佳期曾经怀孕的?这也太厉害了吧……”
童初沫看着电视,喃喃道:“何森……”
“咳咳咳……”陆云晋捂着嘴咳嗽起来,童初沫急忙收回视线,拍着他的背,说:“云晋,没事吧?”
“没事,呛着了。”
“哎哟,你慢一点嘛……”
因为媒体的推波助澜,这起案件在社会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上头施压,让刑警大队尽快破案。
会议室里,曹峰说:“童队,我们调查了冯佳期的社会关系,她刚出道时,和龙华导演交往,不过他们很快分手了,然后冯佳期认识了同心制药的何森,两人关系密切。”
童初沫说:“也就是说,冯佳期生前的男友是何森?”
曹峰点了点头,说:“冯佳期住在郊外的一栋别墅,我查过了,是同心制药名下的资产。”
说:“看来真的是何森那个花花公子了,冯佳期流掉的孩子也是他的?”
童初沫说:“我已经找到了冯佳期做人工流产的医院,拿到了她的病历,我们可以给何森做亲子鉴定。”
几天后,何森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市局,审讯室里,他取下墨镜,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单向玻璃外,皱起眉,说:“一看就是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冯佳期是他的女朋友,还怀了他的孩子,他还是这副样子,真是无情无义。”
童初沫和小李走了进来,看到童初沫,何森唇角一勾,露出了笑容:“哟,小可爱,原来你是警官啊~!”
“严肃!”小李用力敲了敲桌子,何森一脸坏笑地看着童初沫,下一秒,他的脑袋被人扳到了旁边。
“哎哟好痛……”何森抬起头,看到了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陆云晋。
“何先生,请你张嘴。”陆云晋说。
何森耸了耸肩,张开嘴,陆云晋给何森做dna取证。
陆云晋收好工具,看了童初沫一眼,转身走了。
童初沫问:“何先生,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何森眨了眨眼睛,说:“你说冯佳期啊,我在宴会上见过她几次。”
童初沫说:“上次我们在医院门口遇见,你手里拿着的诊断书,是不是冯佳期的?”
“什么诊断书,我不记得了。”何森揣着明白装糊涂,童初沫皱起眉,说:“冯佳期在郊外的别墅是同心制药名下的不动产,你身为同心制药的执行总裁,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何森看了童初沫许久,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明白了……”
童初沫和小李的神情严肃起来,何森笑了起来:“小可爱你是不是就在吃醋啊?”
小李无奈扶额,童初沫挑了挑眉,她握紧拳头,深呼吸。
单向玻璃外,曹峰说:“这人是在找死吧……”
说:“要不是有规定,童队一定会揍他的……”
老张喝了口茶,说:“他在顾左右而言他,明显是在掩盖事实,这个公子哥,一定知道些什么。”
红色指甲油
童初沫深吸一口气,说:“何先生,请问十日下午三点到五点半,你在什么地方,有谁可以证明?”
何森想了想,说:“十日下午啊……我在公司开会呢,有很多人都可以为我证明。”
童初沫和小李对视一眼,三人走出审讯室,陆云晋走过来,看了何森一眼,说:“童队长,鉴定结果出来了,何先生和那个孩子……没有亲子关系。”
何森闻言,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他看着童初沫,轻佻地说:“小可爱,我都说了我是清白的。”
陆云晋看着他,缓缓皱起眉,神情有些阴森,童初沫面无表情地说:“何先生,请你暂时不要离开本市,我们会随时找你回来问话。”
“好啊,我一定配合~!”何森朝她挤了挤眼睛。
何森走后,童初沫用力踢了一下垃圾桶,说:“那个纨绔子弟真够讨厌的,不过,冯佳期死时,他根本不在现场,冯佳期打掉的孩子也不是他的,这么看来,他不是凶手。”
童初沫说:“传讯剧组人员,看一看谁是最后一个见到冯佳期的人。”
审讯室,年轻美丽的女人穿着休闲,戴着眼镜,童初沫看着她,说:“张映雪小姐,你在《青玉诀》里面饰演女二号,对吗?”
张映雪点了点头,童初沫说:“你对冯佳期有什么印象?”
张映雪喝了口热水,冷笑一声,说:“她啊,架子大着呢,对我们爱答不理的,对助理和工作人员更是想骂就骂,不过她在剧组的时间也不多,大多数戏份都是由她的替身完成。”
童初沫说:“她这么不敬业,是怎么当上女主角的?”
张映雪冷哼一声,推了推眼镜,说:“因为龙导啊,虽然她和龙导分手了,但我还是看到她经常上龙导的车,她全靠潜规则,人品和演技比不上安染……”
“安染?”童初沫说,“是两年前那个葬身火海的女演员吗?”
张映雪说:“就是她,安染演技好态度又认真,可惜了……”
童初沫说:“你最后一次见到冯佳期,是在什么时候?”
张映雪想了想,说:“那天下午,我拍完我的戏份,走进化妆间,正好看到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那时候,大概是四点半吧。”
童初沫思考起来,这么说来,冯佳期的死亡时间缩短了,是四点半到五点半。
童初沫问:“当时你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张映雪仔细回忆了一下,说,“哦,有!她那天涂着红色的指甲,我还奇怪呢,马上就要拍戏了她还涂指甲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