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对于这种过年祭祖下跪也归属感也不强,但是传统嘛,这么多人在也没必要闹那么难看。
钟砚叹气,揉揉她的头,“衣服我让人送来了,洗漱一下。”
两人洗漱完去了住宅,来的人不少。
钟砚给季檀鸢选的衣服,以简单保暖舒适为主,白色羊绒衫黑色长裤驼色羊绒大衣,还有她特意叮嘱的珍珠耳钉。
富有光泽的澳珠硕大一颗在耳垂上,红色丰润的红唇,精致的眉毛,富贵无边。
两人去了主宅,用了早餐渐渐人多了起来,钟家钟方祈钟山慈两兄弟,以及各自的孩子,还有老太太娘家来的人。
钟家一直保留着晚辈磕头拜年,长辈给红包的传统,季檀鸢和钟砚一起磕头道了句新年快乐。
两位老人也没过多为难给了红包,等到结束的时候才早上八点,随后就是各自办各自事去了。
钟方祈和周雁予还有走访工作,以及给退休干部拜年,其余人也都各有事情。
季檀鸢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热闹,往年季家比这个还要夸张。
季家祠堂每到春节都是热闹非凡,今年……应该很冷清了。
她爸为了追她妈妈已经追到港城了,好像是昨天没回去,可不是,媳妇都要没了。
拜了这么多年老祖宗也没保佑他。
钟砚随后和季檀鸢先是去了程家。
程父看到出现的两人,季檀鸢落落大方,站在钟砚身边特别登对。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起来的千金,五官端正笑意温婉。
他又看了眼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人家阿砚,再看看你。”
程庚戌:“我怎么了?我挺好的。”
“要不你看看荣曦,你们一起长大。”
“打住,我喜欢脑子不活泛的。”
程庚戌最烦父母的乱点鸳鸯谱。
钟砚:“程叔,他喜欢老牛吃嫩草。”
程庚戌脸色冷下,轻启薄唇反唇相讥:“至少比有些人强,面上手牵手,背地里动脑筋。”
钟砚切一声,“谁跟你似的,喜欢脑子笨的不爱动脑筋的,是为了老年痴呆防止妻子太聪明携款跑路吗?”
季檀鸢踹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
人家父母还在这呢。
程母笑了笑,“没关系,我们都习惯了。”
从小到大都这样。
季檀鸢和钟砚坐了一会儿,起身告别。
程母看着两人离开,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看向儿子,“当时婚礼的时候我没去,今天看见了,你也找个这样的就挺好。”
“多般配啊。”
程庚戌问道:“只需要般配?”
程母白了他一眼,“也得合适啊,我告诉你,别胡乱搞,洁身自好懂不懂,别最后没人要你。”
程庚戌轻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