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真摸了摸头发,明明很多,但是这两年的确掉不少,他也慌了,不会真老得快吧。
他问身旁的人:“我跟钟砚谁帅。”
被问的人一脸无语,“霆哥,你跟钟少爷比帅?”
真自信。
顾霆也觉得,于是换了个说法:“那我和他谁年轻。”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别比这个,没意思,比点有意思的。”
顾霆抖落了一下肩膀:“比有钱有权吗?我比得过?”
“比……比女人啊,他就一个,你好多呢。”
顾霆点头,“也对。”
钟砚自己不爽快也不让别人好过,他按着电梯,“你那么多也比不过一个季檀鸢。”
顾霆咬着牙:“你没完了,至少我女朋友喜欢我我喜欢她,她就是最好的。”
“就是喜欢我的钱,也是喜欢。”
他说完又看了看面色越来越凉的钟砚:“你不会是不想离婚吧。”
钟砚斜眼看他,眼神冷漠,“滚。”
说着就迈出电梯,季檀鸢也有钱更有人爱,她可能什么都不缺,这才是她最难被打动的点。
钟砚上车,松了松衬衫,闭着眼假寐,对着开车的楚赫说道:“去御龙观止。”
“是。”
御龙观止是两人的婚房,也是季檀鸢的房子,当初是直接当做彩礼一部分放到她名下的。
上下统共五层楼,其实一点都不空旷。
季檀鸢喜欢购物,平常看见了有趣的总会买下来,装饰着各个角落。
光是一进门的地毯就是十几万,微不起眼的沙漏也是奢侈品。
她走的时候除了把狗牵走了,什么都没带。
如今留下的,除了他,就剩下一个充满她足迹的房子了。
钟砚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他现在特别想听季檀鸢的声音。
温柔清脆,声音不高但是非常清晰。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1点了。
手指停留在通话页面,迟迟没按下
她应该是睡了。
突然,一个来电拉回了钟砚的注意力。
他接起,对方说的话却让他黑了脸色。
……
……
季檀鸢醒来的时候,眨了眨眼。
沈西尘果然是个变态,他真的是个变态。
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他的诡异和莫名其妙都源自于他是个变态,并没有别的什么特殊之处。
季檀鸢揉了揉头,坐起身,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下,眼睛又从领口望进去看了看,也没有别的痕迹。
她下床,打开门,门外的小七看到季檀鸢出来,“您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