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赫:“他休年假了。”
钟砚生气:“这时候他休什么年假?跟他说,再不来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楚赫笑起来:“好嘞。”
季檀鸢身体没大碍,但是还得看看后续反应,但是不住院也可以,三天后复查。
季檀鸢刚走出医院,程庚戌就打来电话了。
那边单刀直入:“辛甘联系你了?她在哪?”
“不知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道:“季檀鸢,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和我合作的!真当辛甘是你的人了?”
季檀鸢:“有时候我做事就是看我开心,程总,你28岁了,不小了,欺负她有意思吗?”
“我没拦着你找人,但是我也做我该做的。”
程庚戌那边冷笑一声,“你装什么好人,当时你是配合我把她束缚在燕京的。”
季檀鸢垂眸,“我知道,所以呢?”
“人不能一直按照旧计划行事的。”
程庚戌声音发沉:“季檀鸢,你最好没有在彩影做什么事企图让她背锅。”
“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让她参与到金融资本运作中来,我们合作没得谈。”
季檀鸢嗯一声,“我是遵纪守法的人,我帮她,单纯是因为我愿意。”
同为女人,因为生育问题被欺负,那就太不合理了,这简直就是男人的卑鄙。
她就是不开心自己的艺人被这样对待。
无论她前面是什么样的计划和努力,季檀鸢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推翻。
为了当下和未来的利益,适时变化。
在季檀鸢这里,她不在乎好意是否纯粹。
帮助现在的辛甘,并不意味着和程庚戌闹崩,程庚戌能做出用孩子绑住辛甘的蠢想法,就说明动了一点心思的。
所以无论真情还是算计上,都促使着季檀鸢这样做。
季檀鸢挂断电话,走下台阶,钟砚后脚从医院出来,接到了程庚戌的电话。
他把手机放耳边,“我不知道,别问我。”
程庚戌无语:“我问你什么了我?”
钟砚叹气:“老程啊,你说要掌握主动权居上位,可是现在看,掌握主动权的不是你啊。”
“你教我的,跟你自己做的怎么不一样呢,我幸亏没听你这蠢言论。”钟砚说道。
程庚戌那边咳嗽两声,“我没跟你说意外,意外就是先喜欢上的注定是输家。”
无论做什么都像是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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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看向上车后明显走神的钟砚。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去休息吧。”
她能看到钟砚的脸色不好看,不是生气,应该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