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笑了一下。
“小事,已经不疼了。”
阿箬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弘历整个人僵住了,阿箬从来没主动碰过他。
“有点烫。”阿箬皱眉。
“让太医来看看。”
弘历抓住她的手。
“真不用,你来了朕就什么都不疼了。”
阿箬把手抽回去。
“少贫嘴。”
她让人去叫太医。
太医来了,把了脉。
“皇上操劳过度,气血不畅,这才引头疾。需要静养。”
阿箬看着弘历。
“听到了?静养。”
弘历听话了。
他把折子全推了,乖乖躺在养心殿。
阿箬每天来看他一次,不多待,坐一刻钟就走。
弘历觉得一刻钟太短。
“能不能多坐会儿?”
“不能。”
阿箬走了。
弘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傻笑。
她来看他了,主动来的。
王钦在旁边看着,替皇上心酸。
三天后,弘历的头不疼了。
他屁颠屁颠跑去永寿宫。
阿箬正在吃点心。
“好了?”
“好了!”
“那回去批折子吧,堆了一桌子了。”
弘历不走。
“朕想在这儿批。”
阿箬懒得赶他。
“随你。”
弘历让人把折子搬过来,坐在阿箬旁边批。
阿箬吃她的点心,弘历写他的朱批。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但那种安静,跟以前不一样了。
阿箬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变化。
又过了半个月,阿箬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她跪在冷宫,浑身是血。
猫在啃她的手指头,她拼命喊救命,没人来。
阿箬猛的坐起来,满头大汗。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咏絮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