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默默地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想池骋那个背影。
那委屈巴巴的样子,那“我自己忍着”的姿态,那——
不对啊。
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这样过?
他刷完牙,洗完脸,走出卫生间。
池骋还躺在床上,还是那个姿势,背对着他。
一动不动。
吴所畏站在床边,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人……不会真的难受吧?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把自己也塞了进去。
池骋还是没动。
吴所畏咬了咬牙,从他身上翻了过去,翻到他面前,面对着他。
池骋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
吴所畏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虽然这狗东西平时很狗,但他是自己的合法伴侣啊。
不对,他们俩没有法,但也是合理的伴侣。
媳妇有需求,自己不帮他解决,是不是不太好?
吴所畏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他看着池骋那张写满“委屈”的脸,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紧抿的嘴唇——
心软了。
他凑过去,在池骋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池骋没动。
他又亲了一下。
池骋还是没动。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把脸凑到他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我帮你好不好?”
池骋的睫毛又颤了颤。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难受,没有委屈,只有——
笑意。
吴所畏还来不及反应自己是不是又被池骋套路了,池骋已经平躺下来,双手握住他的腰,轻轻一抬一放——
吴所畏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池骋看着他,眼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得逞的笑意。
然后,他按着吴所畏的肩膀,把他往下压了压。
吴所畏的脸离他的胸口越来越近。
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