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王爷也不生气,还乐呵呵地一个劲儿点头,“那行,你且去拿好酒来。若是我老人家喝得满意,你啥事儿老人家我都替你办了。”
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江凤芝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就回了自家房间,然后从随时点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瓶上等的醇香好酒。
瓶子自然是瓷瓶儿,把上面的商标一撕,查看一下没有不妥,便回到堂屋,又众目睽睽之下,来到老爷子王爷那一桌儿,当众就拧开了瓶盖儿。
顿时,一股清香扑鼻的酒香,就随着盖子的开启。瞬间飘散满了整个堂屋。
“陈老爷子,这酒呢,不敢说千年纯酿,可也是百十年的老酒了,我一直存放着舍不得拿出来,今儿个有您这句话,拿出来孝敬您,事情办妥了,也算是值了。”
老爷子王爷早就被这沁人心扉的酒香给迷了心窍了,哪里有功夫听江凤芝啰嗦?一瞪眼睛,急不可待地道,“赶紧滴给我老人家倒满,快点。哎哟……这酒味儿,真格要勾起了老人家我肚子里的酒虫了。”
江凤芝得意地笑,“那……九娘就给您斟这一杯,愿您永寿百年,口福绵延。”
我要去县衙做小吏
堂屋里的气氛,今日格外的热闹。
老爷子王爷酒量惊人,这等千年纯酿,他喝了三杯却没醉,可见这人年轻时也是个“酒囊饭袋”之辈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喝好吃足,便都散去了。
刘月娥和石翠华,徐明媛,徐明秀收拾碗筷桌椅,有烧了热水,给堂屋里的客人上茶。
茶,自然也是上等的好茶。
“说吧丫头,你这顿“鸿门宴”吃得有讲究,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儿要老人家我给你效力去办?哼……这等好酒老人家我还要三瓶,不然,我就是能帮你办成的事儿,也不肯伸手。”
老爷子王爷一副我就是这么无赖的架势,睥睨着江凤芝,摆出了我是老人家我就任性,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来。
江凤芝对这位有着小孩儿心重,耍赖耍得这么自由奔放的老人家,都气笑了,“老爷子,刚才吃饭的时候,您可不是做这么说的啊,咋能一撂下筷子,就不认账了呢?”
老爷子王爷脖子一梗,还挺有理,“咋地?老人家我改了主意不行啊?啊?我跟你说啊丫头,没有三瓶这样的好酒,老人家我办事儿没力气。”
呃……好吧,你老你有理,你是老大还不行?
江凤芝又好气又好笑,只得举手投降,“行,就按您说的,三瓶上等佳酿,我只要一个我家老三进县衙做小吏的机会,您看这么样?这买卖,您划算吧?”
“啥?徐宁去县衙当小吏?”堂屋里,一直当隐形人的徐老爷子,还有徐川,徐江,以及耍赖当小孩儿的老爷子王爷等人,都愣住了。
唯有徐宁神情淡然,波澜不惊。
江凤芝也坦然地很,点点头道,“是啊,就这么点事儿。老三,你来跟这位老人家说说你的想法。”
被叫到了自己,徐宁举止沉稳地来到了老爷子王爷面前,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不亢不卑地说出了自己不科考,想进县衙做小吏的想法。
“老爷子,非是小子懒惰不上进,不肯下苦力去科考为国为君效力。实在是,小子脑子并不灵光,也不是读书做进士当官的料儿。
这话,绝非是小子妄自菲薄,而皆是小子的肺腑之言,也是实话。”徐宁态度极好,神情肃然,确实是没有自贬的意思,而是实话实说了,“小子之所以考上举人之后,就回乡来做小吏,一来上述原因我就不多说了。
再一个就是,我娘说,现在大燕朝建朝二十多年,正是蒸蒸日上,日渐盛华的时候,我选择在本乡做小吏,就是存了为家乡尽一份心的意思。
做小吏也好,教书育人也好,我想这里是需要我的,而且我也离不开家,离不开为我吃尽了苦头的娘亲,我要和大哥,二哥一样,就守在娘的身边,跟娘一起创业,一起赚钱,一起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为这即将到来的盛世,添砖加瓦。”
“嗯?添砖加瓦?这话谁说的?”老爷子王爷对这句添砖加瓦的话,感到既新奇又叫人热血沸腾,就不动声色地问道。
徐宁坦然相告,“是我娘。我跟我娘说了不想继续科举的事儿,我娘说,只要我将来不后悔,她是支持的。
娘亲便教诲小子,不管是当官也好,还是做小吏也罢,亦或教书育人,都是在尽自己的努力,为自己,也为国为君,增添助力。
而作为大燕朝的一份子,自然是要趁着年轻时候,为打造盛世而添砖加瓦。小子也是这么想的,做小吏会很辛苦,也很繁杂,但是,我正当年轻,在这最底层做事儿,是最能体现我人身价值了。”
这番话,徐宁说得很平静,没有那种慷慨激昂之势,却很能打动人。
不科考带来的各方情绪
老爷子王爷显然也是被徐宁这番话给打动了,他沉吟了片刻,点点头,“你不想做个县丞或者是县尉?这样一来,也不枉你科考中举一回。”
徐宁神情淡然地微微一笑,道,“是,按照大燕朝科举制,小子中了举人,自该做个县丞也是能成的。可,小子想从最底层做起,一点一点地历练自己的能力,将来才好做更多的事儿。”
这回答只能令人叫好,更无懈可击。
老爷子王爷明白了,这徐家四房寡妇教出来的孩子,确实是与众不同,想法更是近乎叫人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