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些品种是四婶子在镇上找人从别的地方淘弄的,说是极为稀罕。咋样,你们还有谁家种了?长得好不好啊?是不是也能卖不少钱?”
肥猪变母猪蔬菜搞批发
徐江在镇上,紧锣密鼓地张罗着修缮蔬菜铺子。
江凤芝这头则开始采摘蔬菜,运往香林人家酒楼。
临时批发,也能赚不少闲钱儿的。
现在家里头,那是真的缺钱了,这一笔,那一笔的,哪哪都用钱哪。
先前家里样的那两头猪,本来是准备育肥了,留一头过年杀年猪,再卖掉一头,赚个本钱回来。
可现在倒好,这两头猪谁也不肯走那不归路,所以一个是母猪,一头是公猪,不知道是被江凤芝的灵泉水给喂的,还咋地,反正都蹭蹭蹭地见长之后,提前进入情绪状态,要找对象,非要繁殖下一代了。
自家公猪和自家母猪不是一个猪爹猪娘生的,自然也能凑成一家好。
因此上,这对为了活命也要挣扎的苦命鸳鸯猪,自然地成就了两好凑一好,没几天就都光荣的荣升为了猪爹猪娘。
这对儿活宝猪荣升之后,吃的更多了,一般的粮草都满足不了它们胃口,江凤芝没办法,只好去镇上买了不少康皮子,回来伴着粗饲料喂养。
所以为了这两头活宝猪,江凤芝也得赶紧赚钱了,不然没钱买粗糠,这俩玩意儿也不愿意啊,整天哼哧哼哧地在猪圈里折腾,闹脾气。
于是,为了赚点闲钱,也要蔬菜提前上市,徐家老宅的毛驴车,哒哒哒……来往于古堡镇,就成了柳树村耀眼的一道风景线。
那车上鲜嫩翠绿的蔬菜,带着蔬菜的香味儿,走进古堡镇的时候,也立刻引来了不少酒肆的老板和各种商家来看货问价。
借着香林人家酒楼这个暂时的存货平台,江凤芝很快地与镇里其他的几个小酒肆签订了供货协议,就听这个喊,
“婶子,我家要菠菜二十斤。”
“婶子,我家韭菜要三十斤。”
“婶子,我家要豌豆二十五斤。”
“婶子,婶子,还有我家,十五斤卷心菜。”
那个叫着,“婶子,您说的那个西红柿,咋做好吃啊?这个您是不是得教教我们做法啊?不教我们咋做的话,我们买回去了也是干看着白费啊。”
“是啊,婶子,这透红的圆圆的东西,看着就喜庆,咋个吃法您教教咱们大家伙儿,免得不会做,暴殄天物了。”
一时间,抢购潮,古堡镇上是前所未有。
江凤芝早有准备,便将事先写好的新品菜肴的简单做法纸张,一一递给了购买蔬菜的相应商家。
只是,这些商家的蔬菜价格自然是要比香林人家酒楼,每斤贵上一文钱。
这是因为那几家小酒肆用量太少,还得教授他们菜肴方子,自然要贵一些。再一个就是这些人与江凤芝的关系,与香林人家酒楼的关系是没法比的。
江凤芝每斤少赚香林人家酒楼一文钱,也算是照顾关系户了。
“婶子,您这一趟进镇,可赚了不少了,未来可期啊。”刘掌柜的看着心满意足离去的各位小酒肆老板们,不但没有嫉恨,反而还打趣道。
江凤芝嘴角一抽,打了个唉声,“唉……别提了,这赚了倒是赚了些,可家里用钱的地方,也不少。这不,这左手进来,右手就得送出去了,结果是白忙活。”
买卖兴隆流言飞起
“哦,对了,刘掌柜的,你帮我宣传宣传,我家肥猪啊,本来是养着打算过年杀年猪的,可它们……唉,别提了,都不肯老老实实地吃食,非要当爹当娘的,这不,就一个要当猪娘了,一个已经是猪爹了。”
刘掌柜的听着嘴角一阵阵直抽抽,心道,这哪跟哪啊?什么猪爹,猪娘的?不就是公猪发情,母猪打圈子吗?咋说个话怎么这么费劲呢?直白点不行?
江凤芝瞅着刘掌柜的神情,就猜到了他心里想的是啥。
可她能告诉刘掌柜的,作者落雪轻轻这个亲妈,为了避讳敏感词而不敢打出那几个能被关进小黑屋的词汇吗?作者亲妈怎么做,她可不敢管。
真的,她让我说猪爹猪娘的,我小胳膊拧过不大腿,驳斥不了作者亲妈的意,只能委屈着委婉地告诉你刘掌柜的,我家两头猪要繁殖下一代了。
“就是这么个关于猪的事儿,你帮我宣传一下,看看谁家有母猪要找公猪的,就来我家,我保证我家那头猪爹年轻力壮的,准保母猪都能高兴而来,满意而去。”
江凤芝说得婉转又逗趣,刘掌柜的不答应都不好意思,“行啊,婶子,等我家来客人吃饭,有那养猪的,我就给你说一下。”
蔬菜送达,猪的事儿也办了,江凤芝满意地出了香林人家酒楼,去看了看正忙着脚打后脑勺的徐家,还有李舟,以及自动来帮忙混饭吃的刘廷海。
“娘,您怎么自己来了?这一路上太辛苦了,您叫我大哥来送就行了。”徐江担心老娘,也心疼老娘,一见面,竟然红了眼眶,嗓音也变了调儿。
江凤芝瞪了他一眼,“出息,这点事儿就让你激动个毛线?老娘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干不动活,你急啥?你以为你大哥他在家清闲哪?
他呀,这阵子正忙着稻田地防水浇灌呢,还要查看稻田里还没出塘子的鱼,累得晚上吃了饭倒头就睡,真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呢。”
稻田地正好是到了需要水的季节了,而里面放养的几百尾鱼,也是要精心照顾的时候,所以,徐川这段时间,是家里最辛苦的,脸一向不大待见他的江凤芝,看着又黑又瘦的他,也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