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好办了,赚钱发财就动动嘴的小事儿了。
想到这儿,江凤芝摇摇头,道,“关于椅子的事儿,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因为是我自己瞎捉摸的,成不成的,还不知道呢,这要我和罗家她二姐夫一起研究制作出来,才能敢对外说出去,不然的话,肯定会被人家笑话。”
不说罗家父子很赞同江凤芝的话,就是戴财和戴张氏,以及刘月娟的男人,一直不说话的戴顺也深以为然。
“婶子,那……您说,这事儿什么时候着手动工?”罗木匠还挺急的。
江凤芝笑了笑,“这事儿啊,还真不急。待咱们吃完饭,去帮着把你岳家的事儿解决好了,咱们再商量。如果可行的话,那什么……戴家亲家,你看你家她大姐夫能不能出去推销推销。
如果行的话,等罗家她二姐夫做出这东西来了,你家她大姐夫就出去跑推销,这样一来,你看咱们三家是不是都能赚个小钱儿贴补下家用?”
糟心的娘家太坑人
戴财闻声知雅意,大喜过望,“若是有用得着大郎的地方,那是再好不过了。他婶子,你是不了解我这个憨儿,干别的不行,卖个嘴皮子,好事不错的。之前也曾给人跑过腿,倒也能吃得开。”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儿子戴顺,卖个货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江凤芝点点头,“如此,甚好。只要是两位亲家不嫌弃赚这小钱儿,辛苦钱,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待去了刘家,把咱们三家的事儿办利索了,回头就开干。”
说到了刘家的事儿,戴财和罗根两家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了。
他们对自家娶过来的媳妇刘月娟和刘月云是没啥说的,两个孩子都挺懂事,都挺贤慧的,可就是有这么个糟心的娘家扯后腿,实在是挺烦人的。
你说一家一家的,过得都挺穷的,填不饱肚子,穿不暖衣裳,本来就苦到了极致,可时不时地还得被这儿媳妇的娘家上门打秋风,你说糟心不糟心?
如果是儿媳妇的父母来划拉点东西也就罢了,他们两家都认了,谁让自己儿子娶了人家闺女呢?这一个女婿半个儿,没办法,帮衬也就帮衬了。
谁知道,不时上门打秋风的,却是儿媳妇的爷爷奶奶和大伯大娘,你说这成了啥事儿了?
你说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人,急眼吧?家里还有个性子温软贤慧的儿媳妇,你对刘家人不给好脸,伤的也是这儿媳妇的脸面不是?
不急眼吧?这老刘家是没完没了没皮没脸哪,跟到田地里的蚂蟥似的,扒上就不放口了。弄得没办法,她们两家明也说,暗地里也讲,可老刘家这一家子人就是忒不要脸,假装听不明白,扒上来之后再也不肯撒口。
气得戴家和罗家都恨不能休妻,不要这样亲家的儿媳妇了。
那一段时间,说实话,刘月娟和刘月云在婆家的日子,实在是不很好过啊。
每一次爷爷奶奶大伯大娘走了之后,她们在婆家都抬不头来,被婆婆骂,公公不给好脸,自家男人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生生叫她们背地里没少掉眼泪,更是惶惶不安,就怕哪一日婆家人实在忍不住了,就把她们给休回娘家了。
唉……摊上这样布要脸面的家人,刘月娟和刘月云也是愁容满面,心里苦不堪言。
刘月娥到没受过姐姐们这样的艰难。
因为老刘家人来过两次,就被凶暴的祁九娘给骂跑了。
还有一次动了手,祁九娘差点没把刘月娥的大伯刘大虎的腿给打折了,从此他们家就再没敢来闹腾。
可不敢来闹腾并不代表就没有事儿了。
这不,也不知道哪路神仙给刘家老太太老头子出了这么个损主意,拿刘月娥的爹娘开刀。
打伤了刘六虎,声称要休掉刘月娥的娘,然后卖掉刘月娥的几个兄弟,这一下,可不就惊动了嫁出去的刘月娥,刘月娟和刘月云姐三个?
难道她们能眼看着自己爹娘和弟弟受难不管?
哈哈哈……那只要她们伸手掏钱管了,刘老头子和刘老太太就暗自得意,猖狂地大笑,看那徐家贼婆娘能把他们家咋地?
被闹得快过不下去了
刘家那帮子人算盘打得是叮当响,自以为这一招能让刘六虎的三个闺女婆家,为此会拿出钱粮乖乖地就范,听他们的话。
可惜啊……他们算计的是挺好的,刘六虎为此也被打成了重伤,他的三个闺女也得到信儿了,只要这三家出头,那他们就能拿到好处,可惜的是……江凤芝是那种被人算计了,还要帮人家数钱的人吗?
江凤芝问戴财和罗根,“你们……怕不怕丢丑?我是说,为了一绝永患,彻底将刘家那几个不要脸的东西打趴下,让他们永不得翻身,你们……怕不怕上县衙家丑外扬?”
戴财和罗根一愣,“徐家弟妹啊,这事儿……我们倒是不怕丢丑。再说了,丢丑的又不是我们这几家。我们是说,这家务事儿小事儿,县衙门能管吗?”
“能,肯定能!”江凤芝口气异常决绝,“再说,这哪是什么小事儿啊?咱们三家都快要被人家给欺负得过不下去了,儿子们都快要妻离子散的地步了,怎么能是小事儿呢?”
原主祁九娘也听到过风声,说是戴家和罗家要不是看在孙子孙女的面上,看在刘月娟和刘月云是个贤慧的,早就休了她们自己过安静的日子了。
戴财和罗根两家俱都沉默了片刻。
他们不是怕丢丑不敢上县衙而沉默,而是为自己遇到困难就起了要休掉刘家闺女的想法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