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在阿兄这里是这般,阿兄就纵容我几次。”越长大,这天界的规矩,这天界的责任就越重。
他都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都不知道阿兄这么多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倒是能纵容你,但他人却不能,朱雀,明日你就长大了,成了,也是一方之主了,我也算没辜负你父神的嘱托。”
“我父神?”朱雀诧异的看了眼顾宴辞,有些好奇。
他从来没就见过他的父神,顾宴辞也从未和他提过。
“罢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找我帮什么忙,这天界还有能难得住你的事情?”顾宴辞让蹲在面前到底少坐好了,别没个人样。
“哦,我就是想让阿兄帮我封锁一段记忆,我怕我看不透,最后哪一日就心魔缠身了。”
少端正的坐在顾宴辞面前,求人的姿态很熟练。
“什么记忆,竟会让你看不透,让我瞧瞧。”顾宴辞还是笑着,抬手就要去碰朱雀的记忆。
却见朱雀猛地后仰躲开了。
“阿兄,不能看。”朱雀偏头,放在膝上的手死死握紧。
“倒是我忘了,你长大了,过来,我不看,你将记忆取出来,我替你封住。”顾宴辞轻笑,将手收回来,反手化出一个青色的盒子。
“好。”朱雀看着那个盒子,久久不言。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会舍不得。
果然
是生了心魔了。
“是和陆灵均有关?”顾宴辞看着朱雀犹疑的神色,一语点破。
“不是。”朱雀一愣,反驳道。
“好,不是。”顾宴辞也不揭穿这拙劣的反驳,打开盒子,示意朱雀自己来。
朱雀看着盒子,抬手点在了自己的眉心。
夜半,朱雀才离开天宫,走时,神色却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或许,也是因为记忆已经不在了吧。
顾宴惊猛地从酒店的床上坐起来,脑子还有些发晕,腰上搭了一直手也没在意。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是反噬之力又压制不住了吗,娇娇,我替你分担一些。”陆灵均跟着顾宴惊坐起来,手在少的背后轻轻拂过,安抚少胸口剧烈的喘息。
“不是噩梦,陆灵均,我梦到从前的事情了,我弄丢了一段关于你的记忆。”顾宴惊扭身趴在陆灵均怀里,难得的乖顺。
陆灵均浑身一僵,有些不习惯。
“哪段记忆,我说不定有。”陆灵均将少抱紧,身上的温度是顾宴惊更加滚烫。
“人间的一段,说不定你还真有。”顾宴惊闭上眼,想了想,似乎有些害羞,将脸埋在了陆灵均胸口。
“那你要看看我记忆里的娇娇吗?”陆灵均将顾宴惊的脸扒拉出来,看着少突然变成朱红色的眸子。
顾宴惊浑身一颤,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不用了,没兴趣。”
他是疯了才想看当的中二历史。
“饿吗?”陆灵均也不强求,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六点钟了,上班族已经开始起床奔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