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第一份解药的时候,那剧毒就解了。所以,只有一份药方被记载了下来。”
“就是,小愿现在,身上附带上的那种。”我将记忆中有关这个药方的事,简单的概述了一遍,而听完这些的夏绛茵却并没有舒缓眉头。
她又一次拽上了我的衣袖,“这,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终于问到关键点上了。
我瞥了她一眼,态度冷了下来。“当年,只有亲身经历了那一场事故的人知晓这个药方。”
“而经历了那一场灾难,还活到如今的人,除我之外,只有你父亲。”
“当年知道这个方子的人,本来就不多。这些年里,几乎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屈指可数,也很好排除。小愿中毒的时间,已经有三天了。我失去过一些记忆,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里写出这个方子。所以,你们俩这几天唯一有接触的,和当年有关的人,只有你父亲。”
“不可能!我父亲没有理由害他!”激动起来的夏绛茵满脸涨的通红,他松开了抓着我衣袖的手,而另一只手中的纸张被她揉成了团,紧紧的攥住,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我,那神情像是在看什么仇敌。
而我却在她如此浓烈的情绪下又平静了下来。
“你,不就是理由吗?”
“我?”
“你这次出来,是瞒着他的,对吧?你交的每一个朋友,哪一次他没有筛选过?事情还不够明显吗?”
我没有戳破夏绛茵和小愿之间的那种暧昧不清,点到为止,转身就往外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要去哪?”身后传来了夏绛茵急切的询问声。
“我说了,方子里,我隐藏了最重要的一味药。解铃,还须系铃人,没有那一味药引,就没有办法解这毒。”半开着门,我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你要是想让他活下来,就好好的看着他,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再靠近他。”
房门关闭的声音和身后跟随的脚步声几乎同时响起,夏绛茵没有在跟来。
“药引是什么?”我的侧边忽然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扭过头时正好看见,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好像已经听了半天墙角的陆渊泽。
“嗯?”眉毛一挑,我明知故问。
半靠在墙角的陆渊泽略显慵懒,神情却无比认真,“你说方子是你配的,所以,你应该最清楚,解毒需要用的材料有哪些,写出来,熬制,服药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你却很惆怅,是因为,那个药引,很难弄到吗?”
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我被陆渊泽看得心里毛。
他说的对。
也正好问到了点子上,这就是我觉得,仙帝做的很绝的原因之一。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当年,很好找的药材,现在都不一定,能够找得到了。”我含糊其辞的回答,并没有让陆渊泽满意。
“所以呢?”
“最重要的那一味药引,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在如今,那个物种已经灭绝了。”
“那,你要怎么办?”像是循循善诱,陆渊泽每问一个问题,方向性就越明确。
我隐隐觉得,陆渊泽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但他却又没有明面上来阻止,反而是有些监督的意味。
他听命于谁?
“我会想办法的,你看着他们,别再节外生枝了。”赏了陆渊泽一个白眼,我有些烦躁,不想再和他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