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轻轻拍拍她的背脊,“好了,初初你就别吓她了。”
“我算是知道她这个性子怎么来的了。”阮沐初盯着阮白虞,认真开口,“这小霸王的性子就是你惯得!”
“说的你没惯一样。”阮白虞瞥了一眼人,“帮我打璎珞,要不就带孩子。”
阮沐初摆手,拿着珠子,道:“可别,我衣襟上的扣子才坏了一个呢,而且她不会让我抱得。”
只要有阿虞在,苏苏的选择优先是阿虞,继而才道母亲他们。
至于她,可算了吧。
仿佛她身上有刺一样,苏苏都不怎么让她抱。
唯一让她觉得欣慰的事情就是言希这孩子还是比较粘她的。
阮白虞捏捏阮白苏的小手,一本正经开口,“这就奇怪了,怎么她从不扯我衣襟上的扣子呢?”
看着虚为询问实则炫耀的阮白虞,阮沐初呵呵两声,“因为你凶残啊。”
“我能凶残过君离吗?”阮白虞没好气的开口,“她连君离的扣子都扯,就是不扯我的,这证明她懂事,知道吗?”
“嘁。”阮沐初白了一眼阮白虞,“说的不害臊哦。”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她为什么不扯我的扣子!”阮白虞骄傲的开口。
阮沐初看着乖得不行的小姑娘,嘴角一撇,“偏心呗。”
可不就是偏心吗?
在别人怀里,张牙舞爪闹腾的不行,在阿虞怀里就是温顺乖的不行。
仿佛阿虞身上有什么安心宁神的玩意儿似的。
接连遇刺
阮白虞笑了笑,然后又亲了亲阮白苏那白嫩的脸蛋,一副炫耀的样子。
阮沐初低头打着璎珞懒得理会人。
……
次日。
天不亮,阮白虞就被喊起来了。
洗漱梳妆后,吃过早饭就随着林毓出门了。
上了马车之后,阮白虞开口道:“母亲,我们要等舅妈她们吗?”
林毓摇摇头,开口道:“不等了,我们去大宁寺汇合。”
阮白虞应了一声,端坐着。
只不过这大早上的,马车摇摇晃晃真是很催眠。
尚未出城门,阮白虞就耷拉着眼皮子昏昏欲睡了。
林毓见状没说什么,只是给她顺了顺流苏,以免打到脸颊。
半路上,马车忽然停下了。
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
林毓察觉不对劲,撩起帘子伸头看外面。
一圈侍卫已经将马车给护住了。
与侍卫动手厮杀的人穿着黑色衣服,像是豢养的死士。
林毓见依旧耷拉着脑袋的阮白虞,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只不过,对于遇刺一事她倒是没有多大的慌乱,放下帘子,面色平静。
厮杀声愈演愈烈,可是马车就那么在这,车夫控制着马匹以免马儿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