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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霍斯恢复啦（第2页）

“您会离开霍格沃茨吗？”里德尔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会……消失吗？”

莱尔兰纳看着他，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高了、却依旧用那种近乎依赖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少年。两年前那个在孤儿院门口、用惊艳眼神看着他的孩子，已经长成了眼前这个挺拔的少年。时间过得真快。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告别，告别就已经在路上了。

“会。”他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里德尔的脸色瞬间白了。

“但是，”莱尔兰纳接着说，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们在未来会再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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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愣住了。

未来。再一次见面。

“所以，”莱尔兰纳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他熟悉的温和，也带着他读不懂的悲伤，“你要好好的。不要尝试黑魔法，汤姆。这对你没有好处的。”

里德尔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问些什么，但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出不来。

老师知道他会尝试黑魔法吗？老师是在警告他吗？还是……老师看到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老师看着他的眼神里，那种悲伤又深了一层。

“……好。”他最终只能说出这一个字。

莱尔兰纳看着他，笑容更深了一些，却也更淡了一些。他伸手，似乎想拍拍里德尔的肩膀，但最终只是收回了手，转身准备回办公室。

“老师。”

里德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莱尔兰纳停下脚步，回头。

里德尔站在走廊里，烛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比三年前高了许多，五官也更深邃了，但此刻那双黑眸里，却闪烁着某种属于少年的、近乎脆弱的光芒。

“我……”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没什么。您早点休息。”

莱尔兰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等等。”

他推开门，走进办公室。片刻后，他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银色的包装纸，深蓝色的丝带，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圣诞快乐，汤姆。”他将礼盒递过去。

汤姆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盒子，看着老师伸出的手，大脑一片空白。圣诞……快乐？现在才万圣节，离圣诞节还有将近两个月。老师为什么现在……

但他没有问。他只是机械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盒子。丝带的触感很柔软，盒子的分量很轻，却仿佛承载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打开看看。”莱尔兰纳的声音温和。

里德尔深吸一口气，拆开包装。丝带滑落，纸张散开，露出里面的一个小盒子。他打开盒子，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条项链。

银色的细链，坠子是一片羽毛——银色的羽毛，雕刻得极其精致，每一丝纹路都清晰可见，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羽毛的根部，镶嵌着一颗极小的、深蓝色的宝石，如同凝固的泪滴。

“这是……”他的声音沙哑了。

“霍斯的羽毛。”莱尔兰纳说，语气很轻，“它换下来的第一根成年羽。我请纽特帮忙处理了一下，做成了这个。你……留着吧。”

霍斯的羽毛。老师的凤凰。老师的一部分。

里德尔将那条项链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那冰凉的金属一点点被体温捂热。他想说谢谢，想说很多很多，但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化作眼眶里一阵滚烫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