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蒸鱼豉油香味。
我拍了拍身上的小母狼,示意她差不多快开饭了。
双氧水扭动了几下站起身子,下身传来了软木塞开瓶的啵一声,但却没有一滴精华从那幽深的桃源洞中滴落。
她随意地撩了撩头发,又看了一眼我下身那半瘫软的粗大鱼雷,熟练地蹲下去把它舔了个干干净净。
“吃两下鸡巴又这么梆硬的。”
“那不说明你口活好么?”
“别翘那么高,你一会再给桌子顶翻了。”
“你当这是撬棍呢。”
“切,本来就和撬棍差不多。我吃饱了,新娘子呢?鹰潭,鹰潭!换哨了!你过来签收一下这活炮机。”
我对着双氧水的小翘臀就是一巴掌。
姐妹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而我的新人小娇妻也一摇三晃地走了过来。
我打量了她一下,她的身上除了丝袜和高跟鞋以外什么都没有。
刚破身的新娘子对此也毫不在意,走到我跟前用手扶好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花瓣一捅到底。
紧接着我感觉辣椒的整个下身仿佛都活了过来,我感觉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机械取精器一般,那真空压榨的紧度快感比起十三的宫颈滚筒更加刺激了几百倍不止。
我几乎是一秒钟都没忍住就喷了出来,不得不连连拍着辣椒的美背求饶。
“老婆…调慢点…嘶…我这实在是遭不…”
“爽么?”
“爽…但是我这样吃不了…”
“炮机吃什么饭。吃我的奶就是了。”
新娘子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微微的醋意。
一旁的双氧水对我们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跑去帮着大家上菜摆盘。
我把鹰潭整个人转了一圈抱着。
我的新娘子就这么坐在我的腿上。
漫不经心地开始整理着面前的餐具。
“吃醋了?”
“也没有。就是担心你的身子。以前在学校听说了太多类似的事,回家之后担心你也会变成那样。”
“担心我被榨干?”
“那倒不是。”
“那是担心啥?”
“担心你会厌倦。”
“厌倦?”
“嗯。师父你讨厌社交,讨厌拍照,讨厌晒幸福。可现在这些都变成了我们战斗的一部分。而你也说过,讨厌一首歌的最快方法就是把它变成起床闹铃。”
我笑了笑,拿过桌上的金杯放在鹰潭胸前,轻轻揉捏着蓓蕾挤了一小杯后一口闷掉。奶中那略带一丝辣味的奇特口感在我身体里弥漫开来。
“那辣椒,你是怎么看待提督和舰娘的婚姻的?”
“师父你说的是主世界还是现在?”
“都说说看。”
“主世界的话那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文创人设呗,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
“嗝~消费主义的陷阱。”
身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酒味,然后我的头上就多了两颗沉甸甸的奶汁卷心菜。
“老婆,这还没开席你怎么就喝上了。话说你这喝的啥玩意?”
“你老家的,嗝~神秘调酒。”塞瓦斯托波尔的嘴里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酒香味,那味道我和鹰潭无比熟悉,但我和鹰潭都不好喝酒,所以死活想不起来那是啥味道。
“谁把老娘调好的葱姜酒水拿跑了!”
灶台那边传来了仙儿的一声怒吼。我和鹰潭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罪魁祸首。
身后传来了一阵乒铃乓啷的动静和呻吟,然后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头上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