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会吃。”
“娘子你忙一天了,等什么?”
“就是因为忙了一天,一时半会哪还吃得下。”
“要不要我和夕张说一下把合成灶先搬回来用?那玩意有大功率抽油烟机。”
“那边都装好了你又拿回来,搬来搬去的干嘛啊。我哪有这么娇气,以前柴锅铁铲一炒就是一天。再说了咱们这又不会被油烟熏出毛病,顶多就是得缓一缓。”
“我等你。”
“等我干嘛。夫君你吃你的。哪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破规矩。”
“仙儿姐,那一会敬酒奉茶跨火盆背新娘子啥的…”
“鹰潭你想走全套?”
“不想。”
“那不就结了,坐下吃饭。”
“哦。”
说是婚宴,但大部分菜还是属于家常菜换个花样而已。
真要说算得上仪式的可能也就是当头那两筷子十香菜,我给鹰潭夹上一筷子,鹰潭给我夹上一筷子。
之后一人含上一口酒互相喂下去就算正式开吃。
可别看是家常菜,上菜的方式那可谓是气吞山河。
双氧水弄回来的大石斑一半清蒸一半铁板。
上菜的时候派头一落大方,是把鱼架在吱吱响的热铁架上,用长型大瓷盘拿舰载机吊着托到每个人面前取用。
讲的就是一个破空而起大开大合。
当然,最美味的胶原蛋白部分还是留给了我和鹰潭。
这算是对新人的美好祝愿。
乳猪的部分也不遑多让。
代替虾片先上来的是一盘子酥脆可口的炸响铃。
把烤好的乳猪皮起下来,下油锅一炸就得。
嚼起来嘎吱嘎吱有声,所以才被叫做响铃。
之后的肉部分由于人数太多,仙儿别出心裁的把乳猪和鲜猪肉一并下锅,加上酸菜豆腐粉条以及陈年的好火腿合炖做成了这一道富贵双瓯。
这道菜不但吃起来腴润不腻,据说还带有增加运气的玄学功效,深受广大倒霉蛋夫人们的欢迎。
主食是吞武里特制的南洋咖喱。
据说里面加了鹰潭的奶水,比起传统的椰奶咖喱味道浓郁了不少。
正当我和鹰潭正在埋头苦干之际,身边递过来了两个大粗瓷碗。
里面清澈如水的米酒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清香。
“亲爱的,你就这么埋头吃?不说两句?”
“啥?诶,辣椒你把那避风塘螃蟹抓一把来。”
“要我给你剥么?”
“软壳的不用剥,直接嚼就是。梅子你刚才说啥来着?”
得梅因看着我们这对埋头干饭的新人,脸上说不出来的无奈。
“老公你真的是…这结婚你好歹讲两句话吧。光吃那和平常有啥分别啊。”
“是啊夫君,你好歹说点啥。”洗完澡的仙儿一丝不挂地拿欧罗巴的舰载机吹着头发,身上的热气和饭菜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让我在鹰潭体内的鸡巴又跳了几下。
新娘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作势又要拍肚子开榨。
我赶忙一把叼住夫人的腕子不让她拍。
好容易吃点东西下肚,这要是花房一开榨又全射出去了。
我拿起米酒喝了一口,甜润顺口的清香化解了口中花样百出的油腻。
右手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后,我缓缓地开口说道:“夫人们,我知道结婚的时候我这个新郎官应该说上两句。可我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实不相瞒,我害怕结婚,所以这是我第一次结婚。”
屋里炸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