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踉踉跄跄走过来,暗处的人看着这么一个醉汉,倒也没有多大的防备。
公子哥脚下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脑袋在厢房门口磕了一下。
屋子里瞬间寂静,几个呼吸的时间,门就被打开了。
醉酒的公子哥差点一头砸进屋子里。
“酒……,要喝酒…,我的酒呢……酒呢……”
开门的男人看着醉醺醺的公子哥,嗤笑了一声,伸脚一踹,公子哥在人踹过来的时候顺势一倒,酒壶的酒撒了一地。
男人关上门折回去。
看着似乎睡过去一般的男人,暗处的来叫人楚香楼的妈妈,让她把这个醉汉解决一下。
楚香楼的妈妈找来这位公子哥的朋友把人带走。
等一个面生的男人扛着这位公子哥离开之后,几人吐槽了一下,却不曾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看着衣衫松垮鬓发凌乱的男人,身上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酒味,郁五渊表示自己真的差点没认出来这是那位风光霁月的阮幕安。
君宥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位酒鬼,若非衣衫不曾变过,他真的不敢认这是那位冷若冰霜的刑部侍郎。
阮幕安整理好衣衫,抬将额前的碎发撩开,抬手一揖,“臣不负众望,已经打探到了。”
君离抬头看去,见阮幕安这颓废的样子也没觉得惊讶,“我和皇上先走,你们两个想办法甩掉身后的人,来修王府汇合。”
“是。”
君殇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了一抹很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似随时都能跌倒一跤。
不欢而散
秦世子风流倜傥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君殇手里的扇子被紧攥。
秦世子再此,方才那个人就很大可能会是阮幕安了。
君殇侧身躲在柱子后面,而后若无其事的走开。
秦世子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四处环看了一圈没发觉什么,最后凝望着那摇摇晃晃的身影。
这个背影怎么那么熟悉……
不可能吧,就那种老古板怎么可能回到这种地方。
阮幕安和郁五渊兵分两路甩开了身后的人到达修王府。
重新洗漱更衣之后,阮幕安才去面圣。
“不必多礼,且说你听到的事情。”君宥开口,摆手示意阮幕安坐下来。
阮幕安坐下来,“此次倒卖食盐确有其事,秦世子和平州官员连手,秦侯爷到时候会寻借口离京打掩护,秦世子准备在途中杀掉秦侯爷嫁祸给修王殿下和少卿大人,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好狠的秦世子。
“还有吗?”
阮幕安点点头,“秦世子看到了臣的背影,是怕他到时候起疑,来个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一个。”
郁五渊开口,“臣看到了君殇世子。”
君殇??
叔侄两互视一眼,怎么把君殇这个家伙给牵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