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阮白虞站在暖炕边上看着君离,抬手轻轻拍拍他的脸颊,温柔的开口说话:“不是,谁把你灌成这样的?”
君离眯着眼睛望着阮白虞,慢悠悠吐出一个字,“你。”
我?
我你个大头鬼!这一晚上都忙着应付那些事情,到现在还没把设计哥哥的罪魁祸首找出来,她哪有那个时间把这人灌醉!
“嗯。”他不仅应了,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阮白虞弯腰坐下来,都懒得说什么了,将鬓发里的步摇和珠花摘下来放在一边。
君离就那么站在她跟前目不转睛望着她,薄唇轻启,迷迷糊糊说了几句。
阮白虞没听清楚,站起来侧头凑近一听,顿时眼睛就红了。
“……喜欢,……喜欢…,好喜欢…丫头……”
阮白虞望着君离,眼睛发红。感情因为他的一句话如洪水爆发,眼里的深情几乎可以将人溺毙。
她定定的望着君离,想哭又想笑。
你口里的丫头说她也可喜欢你了,很喜欢很喜欢,可是你们无法在一起。
有什么比得上这个更难受,明知道他的感情,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无法走在一起,以后还会看着他娶其他女人,恩爱有加且儿女双全。
何其悲哀,倒不如不知道或许还没有这么难受吧。
阮白虞望着他乖觉的样子,眼里满是呆滞和迷离,他醉得什么都不知道,想来……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知道的。
越想越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阮白虞忽然踮起脚尖,俯身亲了亲他的唇瓣,低声,“君离,我心悦你,心悦了很久很久。”
君离淡淡的茫然的看着她,等阮白虞移开目光的时候,薄唇微抿,眼里闪过一抹幽芒。
阮白虞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某人给扑倒在暖炕上了。
???
看着呆呆的君离,阮白虞很不解的伸手推了推人,“起来,要给你压死了。”
身上的人似乎听懂了,目光有了一点点波动,然后他搂着阮白虞一翻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阮白虞一脸黑线望着醉醺醺的君离,要不是这一身酒味和方才那些举动,她真得要怀疑君离是装醉!
君离忽然扣住阮白虞的脑袋压下来,在她颈窝蹭蹭,“香。”
“嘶……”阮白虞倒吸了一口。
我!日!你大爷的!!
香你就咬啊!你是属狗的吗?!
阮白虞阴恻恻的开口:“咱们都是第一次做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要再不松口我咬死你。”
话音落了没一会儿,君离满目迷离委屈的看着她,“亲。”
亲?!!
亲你个锤子!你这是在耍流氓你不知道吗!
“你。”君离指了指阮白虞,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唇瓣,“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