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君离怀里懒洋洋的开口,“你来还有别的事情吗?”
“赵万书。”君离拿出一封信递给她,而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虽然知道你不需要我帮忙,但还是忍不住插手。”
阮白虞也不管信不信的,坐在来扭头看着君离,狐疑的盯着他,“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像是摸什么宠物的脑袋?”
“怎么可能。”君离一口否认,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整日胡思乱想,我可不像你有那么强的报复心。”
阮白虞唯有两个呵呵送给他。
这人报复心不强??
还真不好意思,她报复心就是跟着这位学的,学了一个十成十。
闹完之后,阮白虞从信封里拿出几页纸看起来。
“赵万书是锦州人,他是去年九月才到京城入学院的,刻意涉及搭上林喻浅,如今两人陷入了爱河之中,心思不纯,不是个良人。”
阮白虞一边看一边听君离总结,最后放下几页纸,冷声开口,“只怕赵万书后面还有人在操控。”
原先猜想赵万书不是锦州人,如今却证实他是锦州人,一般情况到此就不会往下查下去了,但是直觉告诉她有猫腻!
单单一个赵万书不可能这么了解他们,除非他身后还有一个人。
素巧敲了敲门,而后拿着一封腊封好的密函走进来,目不斜视的走上去,双手呈递给阮白虞,“小姐,这是商洛差人送来的密函,他已经去锦州了。”
阮白虞接过书信后,素巧就下去了。
其实这封书信不用看了,里面的内容和君离查的,大同小异。
阮白虞还是拆开看了,看到最后眼里浮上深深的算计之色。
君离看着她蔫坏蔫坏的样子,轻笑着开口道:“小狐狸崽崽又要做什么坏事?”
阮白虞嗔了他一眼。
这显然是明晃晃的报复,还说自己的报复心不强,呵。
“商洛说他和阮青大哥是一个寝室的同窗,你觉得呢?”阮白虞笑的无害,“要是赵万书搞大了别个女人的肚子,你觉得浅姐还会要她吗?”
君离看着阮白虞无害的笑容,可是眼里的蔫坏和恶意还是藏不住的。
果然,坏丫头在如何掩藏也藏不住的。
君离抬手搭在阮白虞脑袋上使劲揉着摸着,煞是认真的开口道:“噫,你的狐狸耳朵呢?”
梳得好好的发髻在君离的魔爪之下化为虚无,阮白虞分分钟就炸了,转身张牙舞爪的去挠他的头发。
君离往后一躲,坐在他怀里的阮白虞就把他给扑倒在床上了。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阮白虞顶着凌乱的发髻气鼓鼓的看着某位罪魁祸首,而那位罪魁祸首,发冠已歪,有些狼狈又有些说不上来的美。
君离不用看都能知道自己的发髻可能已经毁在阮白虞手里了,坐起来亲了亲她的唇,“帮我梳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