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扭头瞪了一眼君离。
他等着!
阮沐初痛心疾首的看着阮白虞,“阿虞,你如今都学会欺骗我了。”
“……”阮白虞望着君离,见他一副看大戏的样子,顿时是气得牙痒痒。
阮沐初正想说什么时,阮白虞赶紧打断她的话,“你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被这一打岔,阮沐初到嘴边的话一转,“处理了一个叛徒,不小心溅了一身血,你放心吧,我没有受伤的。”
阮白虞看着她冷锐下去的面容,挑了挑眉,开口道:“素溪?”
“嗯。”阮沐初颔首,而后又道:“你如何知道?”
阮白虞弯腰坐在阮沐初身侧的椅子里,不紧不慢开口道:“素巧见这丫鬟和阮莲淑身边的人接触过,以阮莲淑的油嘴滑舌,只怕是这丫鬟早就被策反了。”
阮沐初嘴角微微一抽。
原以为自己很聪明,但是一和阿虞说话,就感觉两人的脑子不是一个等级的。
病卧在床的人,几乎以外面隔绝,但是她一说,阿虞就能准确无误的猜到,这简直是吓人啊。
君离看了这两姐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阮莲淑既是祸患,为什么不早早解决而是留着她作妖?”
阮白虞看着这位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嘴角微微一抽,“那是祖母的嫡亲孙女,我要是贸然出手,只怕会惹一身腥。”
君离一句话揭开阮白虞的借口,直言不讳道:“你杀人抛尸的手法很娴熟,这个问题不存在。”
阮白虞觉得君离真的需要被毒打了。
杀人抛尸?
阮沐初狐疑的看着两人,“什么杀人抛尸?”
“若本王没记错的话,这丫头杀的人是想要扯掉阮二小姐裙子的男人,而后又牵连到宁伯爵府世子外室一事。”
当时京城的都被对宁世子的风流事津津乐谈,反而忽略了一桩草草结案的命案。
阮沐初顿时就想起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踏足到廷尉处的刑房,而后感受到了蛇蝎亲人的恶毒。
这件事情,也让三房惹了一身腥,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是这敲山震虎的作用也是显著。
阮沐初有些错愕的看着阮白虞,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喃喃开口:“那个人是你杀的?”
阮白虞无奈颔首承认了。
阮沐初望着阮白虞,心里被满满的暖意填充满。
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阿虞已经摒除了她身边的一切危险,她以为自己是生活在暖室里,殊不知是早已有人为她扫清了周边的一切风雨。
阮白虞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