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家里的人都买了。”阮白虞慢悠悠开口,“别激动,先把鞋子穿好。”
林喻浅感觉到来自两位表姐深沉的打击。
“对了。”阮沐初坐起来,接过阮白虞的茶杯喝了一口,“你干嘛向万侯府示好?”
阮白虞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面,撑着脸颊慢悠悠开口道:“多一个朋友好过一个敌人,不是吗?”
阮沐初想了想,是这么一个道理。
“万侯爷为人做事也不错,没来京城的时候,也是地方上赫赫有名的清官。”阮白虞往桌子上一趴,懒洋洋开口:“何不将人拉入中立党扩大这一党的势力呢?”
“可是少了修王这一党,那就是皇党和中立党,若是中立党强大起来,只怕皇上不乐意看到这个局面吧?”
阮白虞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阮沐初,随后欣慰了。
郁五渊教的不错,孺子可教也!
“谁跟你说修王一党少了。”阮白虞无奈开口,“中立党强大,那么其他想要矛头的党羽就会被挤得没有冒头的地方,只怕皇上喜闻乐见。”
“那修王一党是要?”阮沐初有些狐疑的开口。
“可以划为中立党了。”阮白虞枕着自己的胳膊,“党羽太多也可不能解散,维持中立党,为皇上卖命,就暂且这样吧。”
阮沐初颔首,“我懂了。”
林喻浅摸摸自己的脑袋,云里雾里的。
初姐姐是懂了,可是自己没懂啊!
算了,不懂就不懂吧,到时候悄咪咪问一问虞姐姐。
“虞姐姐,初姐姐,你们两个的私房钱还有吗?”林喻浅看着那一堆东西,实在没忍住说了一句。
阮沐初和阮白虞互视一眼,阮沐初道:“这个……”
“私房钱还没动过。”阮白虞接上阮沐初的话。
看着林喻浅姨夫大受打击的样子,两姐妹笑了起来。
林喻浅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耍了。
喝酒
阮沐初看著作恼羞成怒状的林喻浅,抬手一摆,开口道:“哎!不闹不闹,我很累要休息。”
阮白虞扭头看了一眼林喻浅,慢悠悠开口道:“我可要办宴会了,你可得想好了哟。”
林喻浅被捏住了死穴,顿时偃旗息鼓。
随后,她有些羞赧的挪到了阮白虞身边坐下,伸手拽着她的袖子,细语,“我,我有点想他了……”
阮白虞看了一眼林喻浅,随后将目光落在阮沐初身上,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口道:“想着吧。”
林喻浅一噎。
看虞姐姐的架势还以为自己会得到什么安慰呢,结果……,就这么硬邦邦的丢出几个字来。
虞姐姐就不怕自己伤心吗?
阮沐初闷笑了两声,接到林喻浅丢过来的刀眼之后,摆手,“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
阿虞有的时候还真是语出惊人,只是可惜了那个赵万书不是个良人,不然感觉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