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阮沐初看着她,温声开口,“你总要给你自己一个交代的,也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林喻浅踌躇起来,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阮沐初姐妹两个不着痕迹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阮沐初温声开口,“浅姐,找一个和你相伴终老的人是要知根知底的,为了你们的以后,你该去的。”
有些事情,总得自己看到才会相信,别人说的和自己看到那是两个感觉。
林喻浅拽着自己的裙摆,心里的挣扎越发大了起来。
如果初姐姐是以强硬严厉的态度逼迫她去,或许她还能反驳一下,可她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为自己考虑、着想,她完全不知道怎么拒绝,也没有理由去拒绝。
“有什么可犹豫的?”阮白虞温声反问了一句,“就算他是处心积虑接近你,可只要他对你好也没什么,对吧?”
林喻浅嘴角一抽,“虞姐姐!什么叫做没什么,我可不能接受一个处心积虑接近我的人!”
若赵公子真是处心积虑的接近自己,只怕是为了护国公府的权势,试问,这样别有用心的人有什么值得可托付终身的?
她心里的疙瘩去不掉,这日后的日子也过不好,倒不如及时止损,又不是非他不可了。
阮白虞没好气瞪了一眼人,“那你到底查不查嘛?”
“等宴会结束之后就查!”林喻浅直接一锤定音,将那些磨叽忐忑丢到了一边。
阮白虞垂眸藏住眼里的深色。
很好,自己动手的效果可比被别人被迫看到的效果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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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还得讨点钱准备好,等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就送礼物,让她不难过,让她知道,自己可是一家人的掌上明珠呢。
等林喻浅离开之后,阮沐初毫不客气的和她挤在椅子上,低声开口,“你这可真是好算计啊。”
“还好吧?”阮白虞谦逊开口,结果迎来了阮沐初的白眼。
阮沐初趴在阮白虞身上,慢悠悠道:“听说昨晚上你和哥哥喝酒了?”
阮白虞应了一声,“三月中旬,解决完浅姐的时候,宴会之前解决掉你家庭尉少卿的那堆破事,然后我就安安心心待嫁。”
说起郁五渊的事情,阮沐初眉头一蹙,表现出很大的排斥甚至是不虞。
“仲之哥哥都说了。”阮沐初表现得很不愉快,“真得是很恶心,这事还害得仲之哥哥被父亲拉着喝一顿小酒。”
明面上是喝酒,可谁都知道这是给阮沐初撑腰呢。
阮白虞抬手拍拍阮沐初的背脊,见她都不想提起那几人,温声开口,“好了,无须在意。”
阮沐初轻嗤了一声,“要不是看在自己身份的份儿上,我早就挽起袖子……”
“挽起袖子打人吗?”微凉的声音接下阮沐初的下半句话。
阮幕安随着苏叶走进来,姐妹两同时看了一眼,道:“哥哥,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