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幕安看了一眼阮白虞,“不妨与我说说这件事情的具体事情?”
“……”阮白虞可疑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然后……
院子里里面,笑声此起彼伏。
阮老夫人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眼角的细纹格外明显。
真的,这个做法,这辣手摧花的名声不是白来啊。
渔网捞人,亏他做得出来!
恶人先告状
阮泓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君离了。
你说他心狠手辣吧,但是对虞姐又体贴入微,你说他喜怒无常吧,可是人家一腔真心诚意都给了虞姐。
可这真是……
明日早朝上,只怕又是鸡飞狗跳吧。
阮幕安看了一眼阮泓,父子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毓笑够了,看着阮白虞那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虞姐啊,不是我说什么,修王此举真的是……格外厉害啊。”
“人才,真是个人才啊!”阮沐初扶着阮白虞的肩膀,笑嘻嘻的开口戏谑。
这可惜当时自己不在,不然到时候就能看到那等有趣的场景了。
“……”阮白虞无语的看着笑到没有形象的阮沐初,将人推开一些,“有这么好笑吗?”
“有。”阮沐初煞是认真的开口说道。
阮老夫人含笑看着他们。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散完步才各自回去。
一如既往的,阮白虞刚沐浴好之后君离就来了,浑然不将阮泓和阮幕安放在眼里。
君离坐在一边,拿起一边的帕子给阮白虞擦着秀发,嘴里却道:“早知如此,我该来早一些过来。”
“想得美。”阮白虞白了一眼君离,靠在软榻上拿起书卷翻看。
君离倏忽笑了一声,随后继续给阮白虞擦拭头发。
等发丝差不多要干了,君离才放下帕子坐在一边,将香喷喷的人抱在怀里。
阮白虞靠在君离怀里,翻着书页慢悠悠开口说道:“梨花渡一事,你想要如何处理呢?”
君离摸着阮白虞顺滑的发丝,甚至有些爱不释手,“恶人先告状,既然知道他们会参我一本,为什么不先发制人,告他们一个管教无方。”
恶人先告状??
这词,用得对么?
有这么说自己是恶人的吗?
阮白虞嘴角一撇,看着君离淡然清贵的模样,道:“行,我就不跟着你操心了。”
君离看着沉浸在书籍里的丫头,看了一会儿忽然抽走了她手里的书,见她狐疑的看过来,淡声开口,“阮白虞,你不觉得你最近很敷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