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深和阮白虞还有住持进来了,就想起身去找阮白虞。
“林二小姐稍安勿躁,先坐着回话。”君深抬手阻止了林喻浅上来,也阻止了阮白虞过去安抚她。
林喻浅眼巴巴的看着她,随后只好坐在椅子上,捧着热茶忐忑不安的看着这几人。
住持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道:“善哉,观施主面相是大富大贵之人,施主不曾沾过血腥,施主尽管开口,为自己洗刷冤屈。”
看着面容慈和的住持,林喻浅惶惶不安的心忽然就安定了。
阮白虞捏了你自己的眉心,静候林喻浅下文。
“是这样的,我是被一个小沙弥给喊到那边去的,说是虞姐姐在那边等我有事情要告诉我,等我过去之后小沙弥就不见了。
然后那里就出现了一个男人,他似乎喝酒了,企图对我意图不轨,我,…我是出身武将家,一个人出来自然会会习惯带着匕首防身,我自卫就刺中了他的腹部,他将我推在地上就跑了,不过那个伤口不致命的。
等那个男人逃走之后,这具武僧的尸体从天而降落下来了,我吓傻了,等那几个人过来就要定是我杀了人,然后你们就来了。”
林喻浅断断续续的开口说完了她经历的事情经过。
君深看着阮白虞和住持。
住持双手合十,道:“那是个武僧,林施主就算是出身武将家,但绝对不会是武僧的对手,是以,贫僧认为,凶手绝对不会是林施主。”
行内人看门道,就林喻浅这个小姑娘,就是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绝对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君深附和着住持的话点点头,随后开口,“林二小姐说那个人将你推倒在地,可有摔伤什么地方?”
林喻浅举着手,“正面推我,我摔地上的时候胳膊肘杵在地上。”
“可否看看伤口?”君深开口。
林喻浅见阮白虞的目光,默默将袖子撩起来。
蛊虫
白皙的胳膊上一片泛红,向来是摔倒的时候擦到了,手肘已经红肿甚至淤青。
说的是真话。
当然了也不排除故意为之。
君深继续道:“林二小姐说,一个人出门会带匕首防身,那么那把匕首就是护国公府上的了?”
林喻浅点点头,道:“是,那是父亲以前征战草原部落时候得到的战利品,有两把,一把给我,一把给了姐姐。”
君深颔首,“将林二小姐送去找林夫人,洗漱一番在处理一下伤口。”
说完,君深带着阮白虞和住持就走了。
阮白虞提着裙子买过门坎,道:“草原匕首铸造的方式和我们沅国的不一样,伤口也会不一样,你要检查尸体?”
君深看了一眼阮白虞,不紧不慢道:“女孩子,不要这么聪明。”
等三人过去,案发现场正被君深的侍卫守着,还是去之前的样子,连血泊里面的匕首都没有动一下。
君深伸手拿起匕首,接过侍卫递来的帕子擦掉上面的血迹,在手柄那儿找到了一个护国公府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