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阮白虞惊魂未定的看着这几人,嘴角微微一抽,“母亲,舅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林毓温柔的笑了笑,“来喊你这个懒丫头起床,我们准备回去了。”
“……”阮白虞揉了揉眉心,甚是无奈的开口道:“母亲你让素巧喊我就行,何必亲自过来呢。”
“好几天没见你,来看看你不行吗?”林毓嗔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坐在床边,抬手摸摸她的脸颊,“回去好好洗漱,不日你可就要嫁人了。”
“……”这还早呢。
阮白虞识趣的没说出来,附和地点点头,然后准备起身了。
几人出去外面说话,让阮白虞洗漱更衣。
没多会儿,阮白虞穿着裙衫出来,吃过早饭后,在白阅的互送下回去。
至于郁五渊他们,他们天不亮就起来赶回去了。
现如今只怕才下早朝。
等白阅慢慢吞吞送她们回到家,时间已经是午时过后。
一行人先去了一趟护国公府,安抚好担惊受怕的护国公夫人,林毓母女三才回去。
回到国公府。
三人又是一通安抚,这才安抚好了胆战心惊的阮老夫人。
又弄了一场接风驱邪祟的仪式,这才算是可以去更衣洗漱了。
只不过,阮白虞她们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看着这院子里的牡丹花惊讶了。
阮白虞略显惊讶的开口,“这可都是千金难求的牡丹花,奶奶你这是打哪儿弄到的?”
莫不是奶奶重金求来的吧?
阮老夫人笑了笑,乐呵开口,“这些牡丹花啊,可都是修王殿下给我这个老婆子的。”
林毓和阮白虞面面相觑。
最后,林毓笑着开口,“母亲,你说这个算是贿赂吗?”
能要到这些牡丹,修王殿下也是有心了。
阮老夫人嗔了她一眼,认真开口,“一家子算什么贿赂,这是孝敬!”
先下手为强
林毓笑了笑,顺着阮老夫人的话往下说。
“是是是,这是你的孙婿孝敬你的。”林毓笑了笑,随后就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阮沐初见阮白虞这幅样子,倒也没拉着她说话了,让她去休息。
一行人也是好生休息了几天才缓过来。
但是刑部可就没得休息了。
特别是君深,从大宁寺回来就投入到这个案子里面。
护国公和林泽还有阮泓三人联名状告了敦亲王滥杀无辜嫁祸无辜之人。
这几日的金銮殿上,每天都是吵的热闹。
首当其冲就是护国公府和郑安国公府两家小姐的事情。
两大国公府也就算了,偏生这阮三小姐背后还有个鬼见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