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话,我们国公府的女儿不配做修王妃,你家女儿就配了?”阮泓冷声反问了一句。
那个官员侧头看着阮泓,却被他的气势震慑的不知道说什么。
阮泓走出来抬手一揖,开口道:“皇上,臣有本启奏!”
“说。”
“臣要参此人以下犯上,插手修王殿下的家事!”阮泓拱手一揖,沉声开口。
“哦?”君宥淡声问了一句,看着阮泓。
阮泓瞥了一眼那个臣子,冷声道:“就算王妃娘娘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修王殿下都没说,他一个小小的试讲就大肆议论王爷家事,折辱王妃,这不是以下犯上是什么?”
君宥将目光移到君离身上,开口道:“皇叔觉得呢?”
君离抬手一揖,“臣觉得王妃贤良淑德,勤俭持家,虽说有些骄纵,可这人都有个脾气,也不算什么。”
君宥将目光从君离身上移开,随即单身开口:“污蔑皇族宗亲,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朝为官,流放一千里吧。”
那个官员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
完了,他这一辈子完了。
禁军进来将这个人的管帽摘了,拖出去。
君离冷漠的收回目光。
不作不死。
若是他不参奏,他也不是不能放他一条活路,奈何自己要作死。
只不过,那丫头凶悍的名字,只怕是去不掉了。
践行宴
早朝结束之后,官员们三三两两朝外面走去。
阮泓和君离慢悠悠朝外面走去。
“那人说,王妃拽着你的衣领叱骂,有这事?”阮泓负手,沉声开口。
君离见阮泓的目光,缄默片刻,如实点头。
阮泓抬手拍拍自己的脑门,而后开口,“那什么,是我教女无方,还请王爷见谅。”
君离不答反问,道:“父亲,若是母亲知道有人给你塞女人,是否会生气?”
“那肯定会生气。”阮泓都不带犹豫的开口。
随即,他见君离的目光,回过神,抬手拍拍君离的肩膀,“你母亲当年可比王妃过分多了,直接将我轰去书房睡了足足半个月。”
嘿,这母女两人的性格可真是一模一样啊。
算了,不说了,若是真的在乎啊,没有一个人会大度的。
君离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阮泓。
母亲比这丫头还狠啊。
出了宫门,这两人就各回各家。
等君离走到屋子里,阮白虞已经吃过早饭,在那儿梳妆挑衣服。
“贬官流放,捡回了一条命。”君离将管帽放下坐在一边,淡声开口。
阮白虞穿着中衣起身过去,看着一身朝服的君离,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衣服,“这绛紫色挺好的,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