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五渊看着她有些苍白憔悴的样子,无奈,“好了,我说正事。你是如何知道我会逮捕王凝的?”
“国公府有你的探子,当王凝离开国公府的时候,她就进入了你的视线里。”阮白虞忍着嗓子干痒说完,然后掩嘴咳嗽起来。
素巧续了一杯温水,担忧开口,“王妃,您还是让晏阳来看看吧。”
阮白虞摆摆手,开口道:“无妨,晏阳又不是神医,他来了我也不能一时间就好了。”
且晏阳一来,只怕君离今天深夜就会杀到。
素巧屈膝一礼,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郁五渊不太意外,只不过,“为什么非要放了王凝?”
阮白虞端着温水开口道:“有些消息还得她传送回去,暂时不能死。”
说完,阮白虞咳嗽了两声开始喝水。
见阮白虞这胸有成竹的样子,郁五渊也再问了,只道:“若是有需要你告诉我,一家人不要见外。”
阮白虞点点头,“我知道。”
“君殇那边,朱墨咬死是自己所为,且君殇也不认是自己做的,只怕最后也只是御下无方的罪责。”郁五渊开口,透露了一下底细。
阮白虞看了一眼君殇,垂眸沉默,若有所思。
“无妨,毕竟是幽州世子。”阮白虞慢悠悠开口,说完之后,又咳嗽起来。
郁五渊颔首,随后侧头看了一眼阮沐初,颔首之后就走了。
阮沐初看着阮白虞,看着她又咳嗽,心疼又担忧,“你这次是病的来势汹汹啊。”
“没事。”阮白虞放着水杯,而后开口道:“咳咳咳,过几天就好了。”
阮沐初走上去,将杯子塞到她手里面,“看着你难受我也心疼。”
阮白虞捧着水杯看着阮沐初,抿唇笑了笑,道:“没事,咳咳咳,你帮我照看着圆圆,咳咳咳……”
阮沐初嗔了一眼阮白虞,道:“自家侄女儿,我还能不帮你看着吗?”
阮白虞笑了笑,可就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嗽。
“行了,你走吧,省得到时候传给你。”阮白虞摆摆手,“我去睡会儿。”
阮沐初再三确认了阮白虞能行,才转身离开。
阮白虞起身,回屋子。
神秘男人
阮沐初离开长宁院,才走出一段路就看到了郁五渊。
“仲之哥哥你没回去?”阮沐初略微诧异的开口询问。
郁五渊点点头,看着阮沐初,“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阮沐初对上郁五渊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没有。”
他们行事自然是有他们的道理,虽说心里有疑问,可是这知道的越多不代表就会越好,他们不想说,她不问就是了。
“不好奇?”郁五渊和她并肩朝着前面的花厅走去。
阮沐初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不好奇,只是仲之哥哥不说,自有你的道理。”
郁五渊看着她,温声开口道:“那个王凝是大宁寺的凶手之一,修王妃的花笺上写的是放走王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