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对上君离冰冷威胁的目光,讪讪一笑,“是公主失言在先,修王妃所言不无不妥,不无不妥。”
真真是憋屈,被奚落了还得赔着笑脸。
接到使臣的目光,其其格很是不服气的看着阮白虞,勉勉强强坐下来压着自己的急躁脾气。
在阮白虞暗含挑衅的目光下,其其格一拍桌子,冷声开口:“哼!我们草原子女识字能骑马,就你们这弱不禁风的身板,除了传宗接代还能做什么?”
阮白虞眉一挑,气场方面,已经碾压其其格。
“呵,谁告诉你我们沅国的女子只会传宗接代了?”阮白虞温声开口,可是话里的压迫感还是挺明显的。
“那不然呢?”其其格有点不屑的开口。
阮白虞莞尔一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些是我沅国大家闺秀必会的东西,甚至于有的贵女会的更多,你除了马术还会什么?打打杀杀?”
阮白虞的话可谓是犀利无比,可也叫人挑不出什么刺来。
这确实如此啊,京城里的这些贵女们谁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甚至有点还会女工舞蹈这些呢。
“我们草原儿女还擅长唱歌跳舞!”其其格骄傲的开口。
阮白虞眉一挑,慢悠悠开口:“就唱歌跳舞啊,说得我们沅国贵女不会一样似的。”
学舞的人还挺多,但是唱歌几乎没有,毕竟那是某些地方的女子才会,自视甚高的贵女们才不会自降身份。
看着一直和她抬杠的阮白虞,其其格咬牙开口:“我看修王妃对我们草原甚是鄙夷,有本事我们在马背上比试一二!”
阮白虞眼里浮上二三讥诮。
还真当沅国女子不会马术了还是觉得在马术这一块上完全超不过他们了?
用自己的长处来和被人的短处比,还觉得光荣?
比试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秀丽的眉一挑,在其其格吃人的目光下,阮白虞道:“再说了,草原儿女是马背上长大,你确定要用你最擅长的马术和我比试?”
这话的意思,在林旭这些人看来是挑衅。
阮白虞的马术那也是有目共睹的,就算其其格再厉害,只怕也比不过上过战场的男人吧?
而这话落在其其格耳里就是在说她用自己擅长的东西欺压别人不擅长的事情,委实叫人觉得有点无耻。
“那,那你也可以用你擅长的东西来和我比!”其其格禁不起激,为了展示自己的大度胸襟,开口道。
“我擅长的东西?”阮白虞头一歪,迟疑开口:“我没有什么擅长的啊……”
对,你是没有什么擅长的,你是全部都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