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沐初伸手将人扶下来,继而伸手抱住她,心有余悸的开口,“你可吓死我了!”
阮白虞拍拍阮沐初的背脊,“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唐布拉部落的人上去看其其格。
阮白虞在一群人的拥簇下回到了君离身边。
看着君离眼里还没收敛的担忧,阮白虞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没事,不用担心。”
君离放下茶杯,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上掐住阮白虞的脸颊,冷声开口:“你倒是开心,怎么不想想我在旁边担惊受怕的。”
阮白虞嘶了一声,急急忙忙抬手拔开君离的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我哪有开心,我这是为国争光!”
君离哼笑了一声,就那么看着她。
这丫头是个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一场马术,从头到尾,她都是游刃有余的。
阮白虞讪讪一笑,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看着君离,企图蒙混过关。
君离就那么看着,无动于衷。
“夫君~”
君离身体一僵,迸发出来的灼热目光落在阮白虞身上。
阮白虞笑嘻嘻的凑上去,道:“就这么一次,没有下次,好不好嘛?”
反击
君离忽然抬手,看着不躲不闪的小姑娘,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顺开,应了一声,“好。”
阮白虞笑容满面。
君离垂眸藏住眼里的温和,续了茶水后,端起茶盏。
阮白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点心吃。
其其格被唐布拉部落的人抬去就诊,初步查看,腿是断了。
处理好其其格,使臣走过来看着温和端的阮白虞,开始发难,“修王妃是否太过分了?屠杀马儿不说,还害得公主摔断了腿。”
阮白虞眨了眨眼睛,在众人以为她会反驳的时候,她却做了一个叫人大跌眼镜的事。
阮白虞把点心吃下来,抱着君离的胳膊,仰着头楚楚可怜的开口:“王爷,臣妾什么都不知道,臣妾不是故意的,王爷要给臣妾做主啊!”
……
阮沐初吓得手一松,夹起来的点心掉落回去。
郑虎手一抖,杯中茶水晃出来烫到手。
好好的一个人,忽然矫揉造作起来的样子,简直是辣眼睛啊。
君离杯中的茶水漾起了淡淡的涟漪。
他侧头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小姑娘,顿了顿,看着使臣冷声道:“马术会受伤是正常事,怎么,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阮白虞垂眸藏住眼里的狡黠,错过了君离眼里的无奈纵容。
使臣忽然想起来之前自己说的话。
若是他如今反驳了,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
使臣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大声开口说道:“意外受伤是一回事,故意为之又是一回事,修王妃显然是故意的。”
“颠倒黑白。”阮沐初嗤笑了一声,对上使臣冷厉的目光,丝毫不胆怯。
“在座的所有人看的清楚,是你唐布拉部落的公主先起歹心,修王妃还手于情于理,怎么,就准你们公主出手不准我们修王妃还手了?这天底下可没有这个道理!”
温婉的声音犀利至极,直接把那一层遮羞的布扯下来。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