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顿了顿,躲开君离的目光转回去,一边找一边问,“你见过我那蔷薇花簪吗?”
君离的目光收敛些许,颇为无语的开口,“在长宁院的妆奁里。”
她这簪子,戴着过去就不会戴回来,若是不知道只怕还以为是丢了。
阮白虞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翻乱的东西。
君离抬手抓住阮白虞的手,遏制了她的动作,淡声:“行了,让素巧她们收拾,我们入睡吧。”
阮白虞抬头看着君离,一脸认真开口,“我看你不困啊。”
“……”君离没说话,只是抱起阮白虞朝着床榻走去。
……
半夜,阮白虞缩在床上昏昏欲睡。
君离穿着寝衣坐在一边看着那封密函。
“那拉提部落的使臣团明天到。”君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缓声开口。
阮白虞抬起头看了一眼人。
他坐在床边,曲起一条腿搭在床边上,拿着密函的手搭在膝盖上,闲适又随意。
就算这美色在惑人,但欢愉半夜,她也没有心情欣赏。
“不是说那拉提的使臣不来了么?”阮白虞懒懒开口说了一句,随后拉过被角垫压在胳膊下面。
君离回头看了一眼人,见她懒洋洋的样子,道:“唐布拉部落将那拉提部落的折子给劫走了,路上还给他们使绊子。”
所以,没有折子递来,他们自然是以为那拉提部落今年不来了。
阮白虞眯着眼睛敷衍的应了一声:“哦。”
君离慢条斯理的将密函折好,随后放在一边的矮桌上,慢悠悠开口:“这次的使臣,是祭司空桑。”
阮白虞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
“什么?”
君离回头,就看到阮白虞坐起来了,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空桑,那拉提部落的祭司,据悉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君离耐心的说道。
只不过看这丫头的反应,她似乎是认识这个祭司。
“你认识?”
阮白虞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在花婆婆那儿见过,应该也不算是认识。”
空桑都来了,这次的会盟还真就不简单了。
搞不好胡国的新帝也会来呢。
阮白虞不负责任的揣测了一下。
“睡吧。”君离摸摸她的脑袋,而后起身去熄灯。
阮白虞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好闭眼睡觉。
等君离折回来的时候,这人依旧竟半醒半睡了。
次日。
早朝结束之后,礼部尚书任长山也安置好了那拉提部落的一行人。
只不过,任长山进宫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若是阮白虞在的话,定能一眼认出这个人男人就是祭司空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