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尊贵的奴才,她为什么要恕罪。
林喻晴将手里的汤婆子递给秀云,温声开口:“找牙婆子来发卖了吧。”
“是。”秀云一礼,接过汤婆子去添炭火。
那个婢子跌坐在地上,对上林喻晴的目光,求饶的话硬生生说不出来。
这时,不少人才发觉这位看着温和的夫人实则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
“跪著作甚,将东西送去库房。”林喻晴开口。
婢子们应声行礼,手脚麻利的拿着东西去库房了。
林喻晴接过秀云递来的汤婆子,道:“叫牙婆子带着一批奴才来,我要选。”
“是。”秀云屈膝一礼,然后就去吩咐下面的人了。
庄子铺子那边,虽说自己捏着他们的身契,但是也不都是没存着异心的,只怕杀鸡儆猴也不能叫他们安分点,所以还是换成自己的心腹,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还有府上的奴才也得换一换。
虽说虞姐也给她准备了些,但是陈柳氏以担心府上人手不够强行塞了些过来。
这些人,也得渐渐抹除,然后换成自己的。
她可不喜欢有人盯着她的生活。
要不是回门在即,她现在应该是去查账了。
回门的日子,林喻晴一个人带着一马车的东西回去了,然后回来的时候也是带了一马车的东西。
家里人心疼她一个人住,不止送了东西,还送了侍卫呢。
有了侍卫在手,林喻晴去了庄子上,大刀阔斧的整顿,他们吃了多少银子,硬是逼着他们吐出来。
铺子那边也是,该打的打,该发卖的发卖了。
账本上的亏空一一补上。
第一个年
整顿完这些庄子铺子,查完账本,林喻浅一心投入到了准备礼物当中。
林喻晴如此不顾情面的整顿,叫陈柳氏有点难堪。
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不得说她管教无法,甚至还不如自己的儿媳妇呢。
护国公的孙女又如何,还不是如此的不知礼数!
只是,叫她难堪的远不止如此。
她好不容易一硬塞过去的人都被送回来了,而且理由充分,完全抓不住林喻晴的把柄。
阮沐初几人也听闻了这件事,不由对林喻晴竖起大拇指。
先前以为晴姐姐就是个好脾气的,容易被欺负,如今看来,也是个硬骨头,想欺负她也是难事。
阮白虞被账本活埋的时候听闻这事,一笑置之。
晴姐姐可是舅舅的女儿,骨子的硬气傲气不比男儿逊色,若是陈柳氏待她好点那还好,若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可就不好说了。
以前年底查账一事是君离和栎伯,如今阮白虞来了,自然是落在了阮白虞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