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小脸一红,娇嗔开口:“你脑子想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和你抱怨一下子,而且这问题是出在我身上,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人要是在努力点,她真得就不要下床了。
君离侧身,看着趴在他肩上的小姑娘,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你到底是想去还是不想去呢?”
阮白虞不带犹豫的开口:“去还是得去的。”
难得回来过个年,这要是不去聚聚,那肯定是要被骂。
君离应了一声,坐正让小姑娘继续趴在自己背上,随后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道:“你给阮沐初的那几箱东西送去了吗?”
阮白虞跪坐在软榻上,伸手将君离头上的发冠摘下来,“又添了点,等初二的叫人送去。”
“嗯。”青丝散落下来,君离也什么都没说,任由她折腾。
阮白虞将玉冠放在一边的矮桌上,手指勾起发丝,笑嘻嘻的开口:“我给你编辫子吧?”
君离将火钳放在一边,身子往后靠在软榻边上,甚是无奈的开口:“我能拒绝吗?”
“不能。”阮白虞说完,开始动手。
君离抬手捏了捏眉心,就这么放任她为非作歹。
因着没梳子,阮白虞提着裙子站起来跳下软榻,鞋子都没穿三步两步跑到梳妆台前,抄起梳子又跑回来跳上软榻。
身姿轻盈,可也是真的顽劣。
君离手肘撑在软榻边上,看着火盆里的火,慢悠悠开口:“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梳发吧?”
阮白虞应了一声,“是的。”
君离几乎是每天早起,而那个时候她还在睡梦里呢,所以贪睡的她就很完美的错过了每个早上给君离束发的机会。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声音,君离低笑了一声,满满的无奈。
奚落
等阮白虞玩够了,然后就开始认认真真的给君离束发。
她弄发髻不是将君离所有的头发都梳起来,而只是梳了一半用玉冠束起,剩余的就披在肩上。
阮白虞拿着梳子坐在软榻上,看着自己的杰作,笑道:“去照照镜子。”
君离狐疑的看了一眼人,然后起身朝着梳妆台走去。
半束半披的发髻让君离看上去无端温和了许多,加上那清冷疏离的气场,像是浊世而立的贵公子。
“还不错。”君离收回目光,转身看着阮白虞,开口说道。
阮白虞摸索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认真的开口:“换一身衣服就很搭了。”
深色的衣服配这个发髻虽然还可以,但若是换一身浅色的,或者是白色的,那绝对就是滞留凡尘的谪仙。
看着蠢蠢欲动的小跟班,君离往软榻上一坐,开口,“今个就算了,以后有时间我再说。”
阮白虞点点头,乖觉开口!“好的!”
君离侧头看着她又乖又可爱的样子,低笑道:“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