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也就是明天,君殇就会来。
等见过君殇后,他就回芜州。
阮白虞放下茶盏撑着脸颊,“你确定不带回去?”
“嗯。”君深颔首,“到时候暂时归入这边由皇婶统筹,等战事结束,在调回芜州。”
阮白虞顿时有了主意。
“不,不用归入,绕到京城西门,入京城。”阮白虞说完,看着白阅,“此事你去,正好回去看看浅姐。”
白阅微微蹙眉,“王妃娘娘,不若你亲自去吧,父亲和姑父他们甚是担忧你,你也可以趁此机会和他们团聚。”
“顺道再给君离办个葬礼?”白阅的话音未落,阮白虞的接上了。
白阅嘴角一抽,“如果王妃娘娘你乐意的话。”
没事,多大点事啊,都举办过一次了,在举办一次也无关痛痒,就是不知道王爷知道了后是否能不生气。
“行,就这样。”阮白虞敲定。
君深颔首,淡声开口,“明天劳烦皇婶随本王去交接。”
阮白虞点头。
既然是要等候君殇到来,白阅也就给君深安排了一个住处。
次日,一早。
号角声结束了好一会儿,阮白虞才起身洗漱更衣吃早饭。
等君殇被白阅带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阮白虞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筷子夹着咸菜,碗里似乎是清水。
阮白虞抬眸懒懒瞥了一眼人,“幽王前来有事?”
说完,夹起咸菜就着馒头吃了一口。
君殇目光暗沉了一些,温声开口,“你身份金贵,早饭如此敷衍未免糟蹋了自己。”
像阮白虞这样的人,不说要吃多么精细的早饭,可也不能就馒头咸菜吧?
阮白虞抬头看着君殇,放下筷子和手里的馒头,淡淡开口,“军营不比其他地方,这点幽王不会不知道吧?”
再说了,都有馒头吃了,她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比这个难以下咽的饭菜都吃过,这馒头咸菜算是好的了。
君殇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沉默了片刻不答反问,“无兵符不能调动军队,本王很好奇你是如何调动的?”
青州的大军只认君离和兵符,阮白虞能调动军队,想来君宥手里的那块兵符是假的,而真正的兵符是在她手里。
阮白虞看了一眼君殇,冷声,“心知肚明的事,何必废话。”
君殇看着阮白虞冷若冰霜的面容,大概就知道结果了。
“你这是不想和本王合作?”君殇藏住眼里的一丝惋惜。
阮白虞喝了一口水,掀起眼皮子看着君殇,冷声,“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妃同你合作?”
兵权她有,朝堂的权势她也有。
君殇一个反贼,有什么资格同她合作,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阅站在一边,闻言不由多看了两眼阮白虞,她身上倾泻出来的霸气,竟然不比王爷逊色半分。
到帐篷门口的君深止步,不急着走进去了。